Posted by zhejiushijiewu

「話說你哪位,管的真寬啊。」

崔皓隨口即出,將光頭氣的二佛出世,此人乃是白骨真君麾下兩元大將之一,一身玄甲真氣,把自己練的皮膚如剛似鐵,在江湖上闖出赫赫威名諢號「金剛骷髏」,竟然今日被一個無名小卒羞辱問到哪位。

邊上的人紛紛發出訕笑。

由於還要靠這兩位地師破陣大家也不會此時得罪二人,看着金剛骷髏鐵青的臉,紅粉骷髏賽玉京騎馬插入倆人中間,說道:「這是奴家師兄『骷髏金剛』吳雄,本來脾氣就不是很好,崔先生莫怪啊。」

「不怪,不怪,賽姑娘開口什麼都好說。」崔皓順桿爬的飛快,不多時就和賽玉京有說有笑的聊開了。

「大家注意,寶圖所示位置就在前方!」芮流年大聲告訴所有人。

賽玉京和崔皓雙雙收緊韁繩止住馬匹,就在兩騎快要挨上之時,賽玉京低聲說道:「此行還需仰仗崔先生,我們約定還是有效的哦。」說完不等崔皓回答,拋了個媚眼,輕輕調轉馬頭朝着自己人身邊走去。

賽玉京雖然說話小聲,可是周圍又有幾個不是武功高絕的,哪裏能聽不清楚。

崔皓只得苦笑的對着賽玉京揮揮手,「嗯…嗯….賽姑娘好手段。」

……

來到一處瀑布面前,芮流年再此展開畫卷,讓眾人分辨此地真偽,當大家都確認無誤之後,對着崔柳二人說道:「倆位先生,如何進入靠你們了。」

此地瀑布至少有幾十丈高,水流落下砸在石頭上建起無數水珠,更是遮蔽了眾多視線,「此地水流太急,更兼水花四溢很難看清陣法,需要一些時間。」

「兩位自便,我等就在邊上等候。」

崔柳二人分開探查此地,當兩人分開之時,每個勢力都分出人手以幫助探查為由跟隨二人,柳真全見此不禁苦笑,看來此地寶物非比尋常,要不然怎麼這多成名人士會不顧臉皮,就怕二人突然捷足先登。

柳真全將落葉放入上瀑布上游測算水流速度之時,邊上突然有人問道:「柳先生,為何不用羅盤?」

柳真全抬眼看了看這黑衣蒙面女子,「羅盤是堪輿風水時用來立極定向的測量,有時候更是擋煞開運,你們已經有了寶圖,確定了地方,只不過這裏被人佈陣,你就看那水流中的岩石,在其前方出現小的旋渦,這就是用來佈陣只用,擾亂你們的方向感,此地大致位置已經確定,已經用不到羅盤定穴了,只需要解開陣法之迷就可以了。」

女子抱拳「多謝柳先生解惑,夜梟感謝。」

「好好一個女子孩子怎麼叫夜宵?半夜吃東西,女孩子真會胖的。」

此言一出說笑了好些人,這時邊上有人解釋道:「柳先生可能不知道,千機樓乃是殺手組織,裏面均是女子,都是按照白鳥為名,此夜梟非彼夜宵。」

「哦原來這樣啊,不過你半夜吃東西真不好。」

聽到柳真全再次重複,夜梟不禁心中一凜,看來自己見識倆人之事早就被二人知曉,為了監視二人,每次用餐都是要到午夜之後,而且每日只用一次。

走訪一圈之後,倆人匯合,低頭探討著各自的發現,這一來不免時間多用了許多。

「我說,你們到底會不會,別說在這裏唬人,其實啥都不會。」

崔皓再一次看了這莽漢,嘆息一聲,在眾人還未反應之時已經到其身邊,不過「骷髏金剛」吳雄也並不是浪得虛名,運使真氣讓全身堅如鋼鐵,朝着崔皓抱來,要是被其雙臂環抱,就算水缸也會被其勒碎。

看着崔皓生生被勒住,柳真全根本不急,突然傳來一陣嬉笑,吳雄的腰帶早已經被崔皓握在手裏,而其環抱的只不過是一道虛影。

「大塊頭,還你,下次再出言不遜就不是腰帶了。」

崔皓將腰帶隨意一丟,吳雄丟了那麼大臉,哪裏肯罷休,正要上前只聽後面傳來一聲「退下!」

柳真全聞聲看去,白骨真君本來就鐵青的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

「請芮莊主借寶圖一閱。」

當崔柳二人拿到寶圖仔細研究之時,柳真全注意到畫面水中有日月倒影,不過此地水勢極,瀑布邊上還會有倒影?而且白天瀑布邊上就有很多水霧,根本沒有辦法看見平靜的水面。

崔皓突然說道知道了,瞬間將畫倒轉「我明白了,走隨我破陣。」 ,

第1053章

「好吧,美食和美人,都不可以辜負。你這個徒弟,我暫時收了。」

宋三喜一起身,端著茶飲了一口,很有派頭的樣子。

放下杯子,「來,給師傅把水滿上。」

王霞欣喜,一邊給他續水,一邊嬌聲道:「看把你能的啊,還當上做菜師傅了?」

「我不只做菜是師傅,做別的,也是大師,比如,做人。」

「切,臭美啦」

「呵呵」

兩人聊著,先喝一會兒茶。

宋三喜還給王霞號了一下脈,非常的滿意。

表示再過一個月,王霞正式康復,現有的治療模式,不能丟,不能鬆懈。

王霞當然激動,有信心。

她還說,今天晚上,也要查一查乾媽怎麼樣了啊!

反正,她說乾媽最近氣色很好,看上去,年輕了許多,估計是宋三喜的葯也是起了效果。

宋三喜說行,那肯定要給她小老人家檢查一下。

喝了一陣子茶之後,兩人便下樓去做晚餐。

這一次,宋三喜還真的認真教。

王霞的悟性不錯,還真的好好學。

旁邊打下手的做飯保姆,也是受益非淺。

一頓香噴噴的飯菜,就這麼做了出來。

說實話,沒有宋三喜的日子,這裏是最好的食材,也做不出他那種最好的味道。

料是一樣的料,手藝高低見味道。

對於他的廚藝,王霞也是相當的佩服,誇獎不已,說:「三喜啊,你要是別的啥也不會,光靠手藝也能活着了。」

「靠手藝活着?你確定?」

「當然啊,你這手藝,不簡單呢!」

「我手藝呵呵,好吧,這是2010年,沒法玩梗。」

「玩梗?什麼叫梗?」

「手藝就是」

反正,王霞是真不懂。

飯菜上桌,香氣誘人。

正好那時,梅玉貞下班回到家中。

王霞跟乖乖女一樣,迎出去,「乾媽,回來啦!你快來看,誰來啦?」

她,很高興的拉着乾媽的手,把她往飯廳拽去。

梅玉貞一吸空氣中的菜香,不禁也有些高興,「是小宋來了吧?這菜,只有他能做的這麼好吃。」

「啊乾媽,你可真行啊,一判斷就准。其實這些菜,有一半是我的做的啦,三喜教的,嘻嘻」

「哦,是嗎?」梅玉貞,挺高興的。

坐下來,正好宋三喜最後一道菜也完成了。

他出來,在飯廳里見到了梅玉貞。

一眼望出去,他都驚訝住了。

「梅姨,你這氣色,真好啊!霞姐沒騙我,你是真的顯的好年輕了,恭喜啊!」

宋三喜,由衷的說着讚美的話。

聲音磁性,好聽,令人舒適。

梅玉貞的確,看上去如同三十齣頭的婦人了。

與上一次見面的那種憔悴、蒼老相比,簡直太年輕有氣色了。

就連那黑眼袋,幾乎都要消失不見了。

皺紋,也變的淺了很多。

頭髮,也光澤、滋潤了起來。

宋三喜相信,只要堅持服藥,什麼眼袋、皺紋,統統都不在話下。

她微微淺笑,內心高興,「呵呵,小宋啊,還是你的葯,相當管用呢!我現在,感覺身上輕鬆多了。」

「嗯,那就要堅持下去,效果會越來越好的。」 「我們位於旅館的西側,看明白了嗎?」依耶芙特邁步走到威特的身側說道。

威特反射條件地轉頭看了她一眼,當他再把頭轉向窗外的方向,那一隻扎眼的烏鴉已經消失無蹤了。

「究竟看明白了沒?」依耶芙特又催促了一聲。

「差不多吧。」威特有些心神不寧,敷衍道,「我方向感不是很好,之前跟着綾辻跑,也沒怎麼記路。我們出門先向東走,一邊走一邊找吧。」

「你小子最好別耍花招。」

威特漠視這句女魔頭的警告,領頭向著樓下走去。

威特的計劃是先走出這個關押受刑的鬼地方,然後隨機應變找機會逃走,所以這所謂的帶路其實就是漫無目的的亂跑,難點在於不能被女魔頭和她的跟班看出端倪來,一路上必須假裝誠懇地回復各種問題。

依耶芙特自然不是傻子,一路上三人跟他很緊,幾乎可說是寸步不離。在奔跑了大約一刻鐘后,威特被他們抓到陰影中又是一頓亂揍,打得他頭暈眼花,被灌下了救命的藥劑后好幾分鐘才緩過來。

「我說過別耍花招,要是一個時辰后還是指不出像樣的路來,你就回到剛剛的小黑屋裏繼續反省吧。」

威特捂著肚子假裝難受,忽視她的警告,這時一道視線從上方傳來,使他微微地抬頭一眼,剛剛那隻烏鴉,站在一側較低的屋檐上,正直直地看着自己。

威特這次的抬眼動作,被依耶芙特抓個正著,她立刻抬頭看去,那隻烏鴉隨即進入了她的視線——女魔頭的雙眉在瞬間皺起,咬牙輕哼一聲:「不好!」

他們所處的陰影中就此突然颳起了一陣陰風,在威特反應過來的瞬間,頭頂的烏鴉突然展開了雙翅向著他們橫衝下來,他應着反射條件抱頭蹲下,耳邊響起了幾聲犀利的槍聲,不用說,便知依耶芙特拔出了自己的金色雙槍向著俯衝而下的烏鴉直射而去。

本以為幾聲槍響就會結束的事件,卻沒有按照的威特想像進行,反而感受到了更大片的陰影籠罩頭頂。威特於是抬起眼來,向天上看去,只見成群的烏鴉不知何時越來越多於空中集結,然後一隻只地向下衝來攻擊——攻擊除了他之外的另外三人。

依耶芙特快速地發射著自己的雙槍活力,火光亂舞之間,烏鴉被擊射掉落,羽毛亂飛於空中,可是她的兩個跟班可就沒有應對的那麼自如了。烏鴉的攻擊越來越密集,擊打地兩個壯漢連連後退,終於給威特露出了一個有機逃跑的空隙!——

威特當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當三個挾持者都忙於應付烏鴉攻擊間隙,他保持着低下的身軀,向著巷子的深處狂奔而去!

然而,威特的舉動並沒有逃過女魔頭的眼睛,雙槍還在繚亂地射擊著,依耶芙特冷冷地聲音卻緊隨而來:「別跑,再跑你就死定了!」

知道或許女魔頭的雙槍就要迸發而來,從而再一次穿透自己的身體,可是威特還是不停下腳步地狂奔著——無視警告的後果當然是要接受真槍實彈的招呼,依耶芙特調轉了右手的手槍,朝着威特的後背扣動了扳機!—— 今日華庭飯莊更是人山人海,一輛林肯領航者緩緩停在門前,冉經理從車內走下,笑道:「以往來這邊都是宴請客戶,沒想到今天我也有這份殊榮。」

唐青帶着唐笑緩緩下車,周瑤出去約會去了,將唐笑放在家中,實在有些不放心。

「說起來,這些還都是唐先生的功勞。」冉根同笑笑,拍著唐青的馬屁。

傲塵冷笑道:「哼哼哼,都幾百年沒見了,你還是那麼憨。」

說著流光一瞬,劃破天穹,傲塵駕馭著鯤鵬法相乘勝追擊。

鯤鵬一動,宛若天地倒置,天地陷入了一片昏暗之中。

「完了完了,這是要滅世嗎?還讓不讓人活了。」一位老婦嘆道。

她四十好幾,好不容易嫁了個美男子,正打算拜天地。

這下好了,天黑了。

老天爺被一隻鳥不鳥魚不魚的東西遮住,還拜個鎚子。

苦不堪言的不只是她。

眾生靈都停下了手頭的事情,紛紛埋怨天道不公,不出面制裁。

曾經的真武大陸就是這樣被打得七零八落的,這一塊那一塊。

這樣悲凄的歲月只存在於上古,如今又要重現了嗎?

「那個天殺的,擾得大陸不得安寧,快來個猛人把他送走吧!」

所以生靈,無論是人族還是鳥獸,都將矛頭指向了陸凡。

陸凡了那些聲音,一臉黑線,真想一腳把他們踩扁。

但是很快他就冷靜下來了,他不能濫殺無辜,以免牽扯因果。

那邊,雙仙打得昏天黑地。

和陸凡上次追殺火燚不同,他是單方面的碾壓,吊打……

而牧羽和傲塵,二者的實力比較均衡,相差不是很大。

「開冥,破虛!」

牧羽終於認真起來,從五爪金龍身上抽出一道靈神。

靈神幻化成牧羽人形,身後的五爪金龍就變成了法相。

這是移形換影,能夠在法相和本體間相互交替,變幻莫測。

「轟隆隆!」

法令一出,天地色變。

原本還算開明的虛空,瞬間又開出一道裂縫,開啟半位面。

「哼哼,破虛,不止你會!」

傲塵一聲爆喝,也從鯤鵬法相中走出,手裡捏著淡淡寸光。

真是這一點寸光,讓一塊三萬里天幕直接撕裂,黑暗從中溢出。

那是無盡的黑暗,來自半位面。

陸凡眉頭緊鎖,這就是真仙層次的戰鬥嗎?撕開半位面?

半位面是什麼?

如果把虛空比做全位面,那虛空裂縫裡的世界就是半位面。

陸凡猜得沒錯,虛空里的元素及能量不足以支撐他們的戰鬥。

所以他們才從半位面中汲取詭譎不全的能量作為攻擊。

那些能量遠比天地元氣恐怖得多,因為它們是原始之力。

「咻咻咻!」

傲塵,牧羽,各自抽出一掛詭力,然後凝匯成河,攝人心魄。

大帝以上的修行者,都嗅到了詭力的味道,瞬間頭昏腦脹。

「快屏住呼吸,不要聞,那種詭異的力量能夠殺人心神。」

一名成帝十萬年的半仙驚呼道。

卻因為開口說話吸入一口濁氣,兩眼一黑,然後就倒下了。

天的盡頭,兩人各顯神通。

從種族血脈上來看,鯤鵬不比真龍弱,所以不存在血脈壓制。

鯤鵬法遇上真龍法,每次碰撞都能引發天地浩劫。

牧羽一聲怒喝,裹著金龍法相衝殺過去,詭力化作一桿長槍,握在他手裡。

傲塵不甘示弱,一柄巨斧從天而降,似有開天之勢。

「轟!」

又一次碰撞,這一次,天被打開了一個大窟窿,直通域外。

這就是通往域外的通道,透過這個通道可以看到域外星辰。

陸凡不禁想起了魔族的那個通道,其實他該去拜訪一下了。

「對了劍仙!」

陸凡嘗試著喚醒李道玄,看能不能附體,或者借法啥的。

可喊了幾句,沒有任何反應。

此時李道玄假裝昏睡:你叫我也沒用啊,誰敢跟他們打。

如果是巔峰狀態的李道玄,尚且還能和他們碰一碰。

可現在,還是算了吧。

正想著,那邊的天幕被層層撕裂,然後如流星般墜向地面。

「不!」

無數生靈,面對了死亡的威脅,果然天幕砸下,砸死一大片。

像這種層次的戰鬥,只能發生在域外,或者更高級的星域。

否則像真武界這樣的低級星域,很容易會被打爆。

「不行啊,再這麼下去,只會兩敗俱傷,要不讓他們別打了?」

陸凡化作流光衝天而起,想要阻止了讓人,卻插不上話。

很顯然兩人已經殺紅了眼,誰也不服誰,整片天都被燒紅了。

再這麼下去,這個大陸絕對會炸掉,無數生靈為此陪葬。

但這對陸凡來說都無所謂,只要他和他的老婆們沒事就好。

再看牧羽,龍角上的金光熄滅了半道,受了比較重的傷。

傲塵也不好受,鯤鵬翅掉了幾片羽毛,溢出斑斑血跡。

「你瘋了,跟瘋狗似的。」傲塵奮力震開牧羽,大口喘著氣。

牧羽氣喘吁吁的道:「是你瘋了,祖龍,不是你能覬覦的。」

他也想不明白鯤鵬族對祖龍轉世為何那麼執著,甚至比龍族的某些大佬還自覺。

難道他們鯤鵬族想斷了龍族的氣運,還是想奪舍氣運?

想到這,牧羽再度發威。

「瘋狗!還來?」傲塵手持開天大斧,一點也不慫五爪金龍。

其實他失策了,他沒想到牧羽也在,而且一直守在祖龍身邊。

不然的話,他就讓鯤鵬族的其他傑一同來了,何至於此。

傲塵抽空看了一眼陸凡,越看越喜歡,恨不得直接擄走。

祖龍!不只是龍族的祖龍,還是混沌初開的第一道光。

也是諸天爭奪的大氣運所在…… 平安夜這天,林昊楓和尤葉回林公館吃飯,一早尤葉便醒了,站在穿衣鏡前來回比量,哪套衣服都不覺得合適。

林昊楓睜開眼睛,便看到一個換裝的尤葉,一會兒是昂貴小香風的華麗,一會兒是魅惑小禮服的性感,挑來挑去,一會兒又是毛衫牛仔褲的小清新。

他支著胳膊側躺在床上,不出聲地欣賞著平安夜的福利,尤葉的背影就是大殺器,香肩,細腰,筆直修長的褲,肌如凝脂,看一眼都覺是上天的恩賜。

這麼美的身材,若轉眼,一張絕色的臉,簡直會讓人窒息。

以前薄仕奇經常無語問蒼天:「昊楓啊,有勇氣向你投懷送抱的美女,都是走在街上回頭率能把別人的脖子扭斷那一種的,你怎麼就看不上呢?」

「我不是個以貌取人的人。」林昊楓言之鑿鑿,對自己的高風亮節十分滿意。

現在,林昊楓也不承認自己以貌取人,他看上的是尤葉的內在美,內在美……

「你醒了?怎麼辦,挑不出一套可以回家見爸媽的衣服。」尤葉賭氣坐在床邊。

肉粉色的絲綢睡袍沿着她玲瓏的曲線滾動,她坐下,林昊楓一抬眼,正好是胸的位置。

這形狀,也太完美了吧……

「你想什麼呢?」苦惱中的尤葉發現林昊楓走了神兒,不滿地問道。

「沒什麼,我在想,你穿什麼都好看。」林昊楓坐起來,跟尤葉肩並肩。

喉嚨里悄悄地咽下了口水。

按他的性子,大概早把尤葉捲入懷中了,可尤葉最近身體不太好,總是很虛弱的樣子,發自心底的憐惜,他只能剋制。

「太華麗了吧,媽會覺得我太高調,太簡單了吧,媽又會覺得我在賣慘裝單純,有點暴露的不能穿,中規中矩挺土那種的,我又不想穿,太拉低我的審美了。」尤葉陳述著自己的心路歷程。

好像真的挺難的呢!

林昊楓忍不住笑,湊到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以前,也這麼在意別人的目光?」

「怎麼會!以前我想穿什麼就穿什麼。」從前的尤葉,我行我素,讚揚與詆毀對她來說都是耳旁風。

「那就穿你喜歡的,我媽沒那麼多事。」林昊楓將她的長發別到耳邊。

早晨清新的陽光在她光潔的臉頰上跳躍,她偶爾的苦惱,看起來更可愛了。

尤葉不同意他的話,皺着眉頭看着他。

眼神中的潛台詞林昊楓懂了,她的意思是,你媽對你沒那麼多事,對我?沒事都能找出事情來。

「天神碑雖然是主人打造,不過主人已經轉世重生好

幾次,能否繼續操控,屬下也不得而知,如果主人能領悟永恆真諦,自然能得到天神碑的認可。」

魁梧男子雙腿開始消散,說話有些斷斷續續了。

算是給柳無邪指引一條明路。

柳無邪搜遍了記憶,找不到關於天神碑任何信息。

魁梧男子不可能無故放矢,喊他主人,到底他是誰,那冥冥中的宿命之力,又是怎麼回事。

柳無邪感覺自己的大腦都要炸開了,以為自己是仙帝轉世,此刻看來,事情要比他想的還要複雜得多。

什麼大戰,要出動百萬天神軍。

而自己也在那一戰當中隕落。

「何為永恆?」

魁梧男子只剩下上半身了,柳無邪快速問道。

「主人當年在這裡創立了永恆世界,我相信主人一定能重鑄輝煌,希望有朝一日,還能跟隨主人,征伐諸天萬界。」

說完,魁梧男子只剩下一個腦袋。

「給我點提示,你這樣走了,我怎麼辦,我怎麼離開。」

柳無邪幾乎是吼出來,這算怎麼回事,留下一堆的謎團讓他自己去解決。

魁梧男子沒有回答,而是流露出一絲笑容,化為一團霧氣,徹底消失在這片世界當中。

看著魁梧男子消失,柳無邪心裡莫名一痛。

說不出來,像是失去親人的那種痛苦。

他跟魁梧男子非親非故,甚至都不認識,為何看著他死去,心裡會有揪心的痛。

這一刻,柳無邪甚至相信了魁梧男子的話。

也許他們之間,真的認識。

到底這期間經歷了什麼,只有天知道了。

魁梧男子不肯說出來,目的是保護柳無邪。

看著四周的景象,依舊是仙氣升騰,鳥語花香,柳無邪的情緒,卻低沉無比。

他被困在了這裡,魁梧男子跟他說過,只有領悟了永恆真諦,才能操控天神碑,從這裡出去。

天神碑內部,沒有時間規則,從柳無邪進來到現在,外面一切如舊。

既然沒有時間流逝,柳無邪在這裡呆上百年,千年,乃至萬年,外面也許只過去一個呼吸時間而已。

圍著整個世界走了一圈,這裡的每一草每一木,柳無邪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雖然這裡是幻境,並非真實的世界,依舊讓人流連忘返。

美。

美的讓人窒息。

當年自己布置這樣一個地方,僅僅是為了參悟永恆真諦?

使勁的搖了搖頭,魁梧男子也許是認錯了人,錯把自己當成了他的主人。

既然輪迴重生,之前的一切,應該都要忘記,重新開始。

盤膝坐下,柳無邪閉目沉思。

他要參悟永恆的奧秘。

攀升天神碑的時候,心裡已經有了一下答案,只是沒有付諸行動。

永恆的真諦,就是天地不朽,永生不死。

柳無邪打算從不死真諦著手,朝四周延伸,應該能參悟出永恆的真諦。

時間一點點流逝。

柳無邪已經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切。

身邊花開花落,不知不覺,天羽神衣一點點變淡下去,一晃幾百年過去了。

那種忘我的境界,讓柳無邪沉迷其中。

不達目的,決不罷休。

頭頂之上,出現無數星辰宇宙,柳無邪彷彿看到了一座仙門。

那是通往凌雲仙界的大門,只要打開這座大門,他就能飛升仙界。

永恆的意境,開始波及天地宇宙,延伸到諸天萬界。

無數老古董紛紛睜開眼眸。

「永恆的意境,難道是他轉世回來了?」

某個平行宇宙,傳來一聲嘆息,這是神之嘆。

凌雲仙界,再一次受到強烈的波動,柳無邪的氣息,竟然滲透過了仙門,再一次抵達凌雲仙界。

看著熟悉的世界,內心掀起了無盡的駭浪。

之前那一次,很多人以為是巧合,當年那一戰,他已經死了,怎麼可能還會活過來。

「氣息是從凡界傳上來的,一定要將他殺死,要是讓他活著回到凌雲仙界,我們都要死。」

當年圍攻柳無邪的那些高手,紛紛出現,目光眺望遠處。

這一切,柳無邪完全不知曉。

他也不知道,自己只是一縷氣息進入凌雲仙界,竟引起如此之大的波動。

不是他的氣息強大,而是永恆的意境,影響著整個天地格局。

「立即派人前往凡界,無論如何,也要將他殺死。」

各路高手,紛紛集合,準備挑選高手,想辦法進入凡界。

一場悄然的危機,正在朝柳無邪逼近。

此刻一條命運之河,出現好幾道人影。

「就是這裡了。」

靈瓊玉看了一眼四周,確定位置之後,朝遠處幾人招了招手。

清一色巔峰地仙境,他們跑到這裡做什麼。

命運之河並不在紫竹星域,而是在域外世界,很遠很遠很遠的地方。

一般人不會輕易前來,一個不慎,就會跌落命運的長河裡面,從此進入無盡輪迴當中。

「我們開始,找到柳無邪的前世,將其扼殺,這樣就能斬斷他的前世今生。」

靈瓊玉陰毒的說道。

他們已經推測到,柳無邪一定是強者重生。

唯一的辦法,斬斷他的前世,這樣今世就會遭受重創。

一座巨大的祭壇擺出來,命運之河開始咆哮,裡面流淌著的都是命運的力量。

他們這是在對抗天道,祭壇擺出來的那一刻,命運之河捲起層層駭浪。

在靈瓊玉面前,站著一名青袍男子,戴著斗笠,看不清面容,並非靈瓊家族的人。

「伽摩前輩,可以開始了。」

另外一名靈瓊家族強者,示意青袍男子可以開始。

如果讓人知道這名男子是伽摩,估計會引起整個紫竹星域的轟動,聽說他已經消失無數年了。

此人擅長神算,尤其是命運這一塊,知道的極多。

伽摩慢慢掀開頭頂上的斗笠,流露出一張讓人作嘔的面孔。

整個面孔,被膿瘡.包裹,更可怕是那些膿瘡上面,竟然還有蟲子在蠕動,看到這一幕,靈瓊玉當場噁心的吐出來。

其他兩名靈瓊家族等人,強忍著噁心的衝動。

伽摩突然朝靈瓊玉看過來,從雙眼之中,鑽出來兩條詭異的蟲子,飛入靈瓊玉的口中。

「嘔……」

蟲子順著靈瓊玉的嘴巴鑽入他的體內,這讓靈瓊玉更加的噁心了。

接著!

靈瓊玉捂著肚子一臉的痛苦之色,痛的滿地打滾。 二狗由於早已經聽到這張老闆和侍女玲兒的對話,所以他並不驚慌!沒有將張老闆的話放到心上,自己從荒原里走出來,也是提心弔膽經歷過生死的人了,幾百隻惡狼都死在了自己手裏,就不信這個張老闆還能有幾百隻惡狼厲害!

「張老闆你是一個生意人!想必算計也是很厲害的!我敢自己一個人來你聚寶閣兌換金銀,當然就不會怕你黑吃黑!不會被你埋伏在門口四個人就給嚇到的!也不會被你的報官給嚇到的!」二狗神情自若的說道。

那個張掌柜一聽王越將他在門口埋伏了四個人都給說出來了,臉色也是紅一陣白一陣的,心裏的算盤打的突突的,黑吃黑也就一千兩銀子,還沒有到那個地步,不過這個少年倒是一塊肥肉,張老闆也是猶豫該不該對眼前的少年動手了。

「哪裏!哪裏!馬公子多心了!門口的人也是保證咱們交易的安全的!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張老闆猶豫了一會說道。

「我帶的這點小錢你們聚寶閣都看在眼裏!以後大買賣就不會和你們聚寶閣打交道了,其中的厲害關係你可得考慮清楚啊!」二狗接着說道。

「當然我看馬公子雖然衣服破爛,但是神情一看就是名門世家之後,帶這麼點銀子怎麼可能來歷不明呢!玲兒快給馬公子清點一下銀子,然後給馬公子兌換一下」張老闆終於打消了黑吃黑的想法,堅定的說道。

一頓飯的功夫,二狗走出了聚寶閣這個房間,當然手裏已經沒有那一大袋子銀子,而是換成了一個小皮包!裏邊裝了一百兩金子,現在的金子只有一百兩,金子本來就重,所以只用一個精巧的小皮包就帶走了!兌換金銀也需要付手續費的,二狗也沒少他們的!

當然在聚寶閣里交易之時,那張老闆還是裏外套二狗的話,都被二狗含糊其辭的給擋回去了,二狗在大廳里又看到那幾個標緻的美女了,她們看到玲兒跟在二狗的後邊送他,也都沒有了開始的蔑視神情,因為能在那個房間交易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

二狗看到那幾個標緻美女就有點生氣了,她們也真是狗眼看人低呢!怎麼才能教訓一下這幾個標緻美女呢,也不能上去打她們幾個耳光,二狗腦子一轉,計上心頭。

「玲兒姐姐,感謝你的服務,讓我這麼快就完成了交易,我這點銀子你收下吧,以後我來還會找你服務的!」二狗從懷裏摸出十兩銀子直接當着眾人的面塞到玲兒的手裏,一邊說着一邊順便摸了摸玲兒那順滑的小手。

「這,這,我,我!」玲兒竟然激動的語無倫次了。

二狗在大廳里當着那幾個漂亮侍女的面給了玲兒一個十兩銀子的銀元寶!算是她接待自己的小費了!那另外幾個侍女眼睛都綠了!要是當初自己去接待這個鄉巴佬,這個銀元寶可就是自己的了!這十兩銀子可是這些侍女一年的工錢呢!

二狗看到那幾個侍女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心裏別提多開心了!也算是間接給了那幾個狗眼看人低的侍女一個教訓!

「公子,這也太多了,我還是不要吧!」玲兒平息了一下心情說道。

「沒事,你拿着吧,以後我來聚財閣還會找你服務的!」二狗拍了拍玲兒的小手說道。

張建東老師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啜了一口已經冰涼的茶水,清了清喉嚨:「東峻啊,你今天可是給我們不少的驚喜,這種分鏡頭腳本,沒有幾年的時間、沒有幾部片子鍛煉絕對是做不出來的,你這小子可真行啊,呀,這天賦,不服不行……」

「是啊,有這種分鏡頭,說明電影的畫面已經在你的腦海里了,按照這個拍攝,不出意外,電影已經成功了一小半了……」姜維也開口道,「不過,你跟我們說說你的拍攝思路……」

橋樑老師也是在一旁滿目期待,他可是對拍電影非常期待呢,不過缺乏好的本子以及資金問題,一直沒啥動靜,今天說不定能從林東峻身上學到點東西呢。

接下來,林東峻又詳細說了一遍自己的創作思路,拍攝的一些想法,幾人討論的熱火朝天。

最後兩位老師來了一句,東峻啊,你這理論功夫說的頭頭是道,放到實操上是另一回事,到時你還要找一個有經驗的製片人或者副導演幫你把把關,多多聽取別人的意見啊。

林東峻點頭同意。

完了之後,姜維又不經意間問道:「東峻啊,你還給這個電影準備了什麼,一併拿出來給我們看看,我們也給你提點意見……」

林東峻有點不好意思,最後還是又從包里扯出兩頁紙來,上面是這部電影的主題圖《我要你》的詞曲。

好吧,林氏裝比專用小包叕出現了。

三人看了看這個,有點面面相覷,他們還真不懂譜曲啥的。不過歌詞寫得還是很符合劇情以及張一曼這個人物的。

最後只能感嘆這傢伙就是個怪胎,什麼都懂,簡直不是個學生嘛! 岳青既驚且喜,驚的是闕台之上對朱雯英的心思竟被薛忠秉知道了,喜的是聽薛公子的口氣似乎要出手相助成全自己。可再一想薛朱兩家勢成水火,自己不過是個家臣,無論如何都沒可能。

薛忠秉道:「本公子決定賜你自由身,不再做我的家臣侍衛,懇求法師將赤猶送給我,暫且替代賢弟!」

岳青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他神情沮喪,哭喪著臉拜服於地道:「俺岳青跟隨薛大人多年,只想服侍公子,怎可做那無情無義之徒,俺實在捨不得公子您啊。公子待我不薄,若離開公子,哪裏還能遇到像您這樣體恤下人的主子?!」

薛忠秉聽他這麼說話,很是滿意,其實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只是試探,若岳青面有喜色,有了去意,斷不可用,便將他毒殺了事。薛忠秉暗道岳青果真忠心,說道:「岳賢弟無須憂心,你離開本公子后,雖是自由身,但需牢牢記住,此生我薛某人永是你的主公!至於名份爵位,只要本公子和太子說一句,這都不是事兒。本公子還有一事相求!」

薛忠秉走到岳青身邊,耳語數句。岳青聽罷神色大驚,面露猶疑之色。薛忠秉冷冷地看着岳青說道:「怎麼?岳賢弟覺得為難嗎?」

岳青心裏明鏡似的,若不答應他,絕不會活着離開薛府,只得把心一橫,回道:「在下願為主公效犬馬之勞!只是有一事……」

薛忠秉有些不耐煩,問道:「何事儘管說來?!」

岳青靈機一動,計上心來,起身道:「俺一武夫,若托公子人情,從太子那邊求得了爵位官職,終究是無功受祿,恐怕被人恥笑了去,那朱雯英也會看俺不起!聽說京師『龍虎決』將近,若公子同意俺加入那『龍虎決』,拿個賜爵,這才是大丈夫所為!主公您覺得如何?」

薛忠秉覺得他所言在理,岳青的身法他如何不知,加入「龍虎決」奪得爵位如探囊取物,如此一來更能俘獲朱雯英的芳心,便同意了。

薛忠秉又交待今夜囑咐之事,不可跟任何人說起,又令其將父母高堂接至薛府住下,岳青明白他的本意,日後只得更加小心從事,萬不可惹惱了他。

如前所述,酋氐大軍進犯西邊,有朝臣提議暫停今年殿試,平武帝力排眾議,殿試照常舉辦,只將儀式規模從簡。本輪殿試有八百多名考生應試,而負責監考、編排、抄謄、封卷、考核詳定的官員人數有二十餘人,平武帝決定由禮部尚書方平、吏部尚書薛亨擔任殿試詳定官,詳定官的評判將決定考生名次,殿試地點為永安宮西側的文華殿。

李月白、林風殿試前夕去禮部指定的書鋪買了《御試須知》與空白試卷,又領了考試號(參加殿試的憑證)后,又在京城遊玩了數日。殿試那天兩人相約一同赴試,隨同眾多士子來到永安宮文華殿外,向大殿的衛士出示考試憑證后,進入考場,一排排試桌分列大殿兩側,一眼望不到頭,場面十分宏大!兩人找到各自的考位坐下,很快編排官們便將試捲髮到眾考生手中。

李月白將試卷展開,卻見有殿試策一道、賦一篇。所謂殿試策是皇帝欽定的一道關於國家安危治亂的議論文。試策的標題為:「平敵戡亂兼懷柔酋氐之治道」,試策引文寫道:「上古虞華奉天帝之命統御六界,鎮滅魔魁混元,天下分為五國,立約互不侵伐,天下安定數千載矣。華夏肇始於帝君虞華,為人國之首,秉承丘孟尊者之學,崇仁義、定尊卑、輕貨利、尚和合、求大同,寄望天下列國平等相待。朕以為和平乃天下萬民之福,戰亂實為殘民之賊,攻戰征伐源於心之邪妄!自是非他,爭競貪饜,實為心賊。羲和神璽乃虞華帝君所傳之至寶,倚之抵禦魔族,交通神國,豈料竟致酋氐覬覦,興兵進犯,侵我家國,殺我人民,此等醜類,亂邦國之規度,棄神明之大義,野心霸權昭然若揭,且猰貐魔族蠢蠢欲動,更有連兵結禍之勢,朕甚憂之,今廣求賢才,納士子之諫,共求平敵興邦之良策!」

平武帝親自定下這道殿試策,以考察士子們針對當前酋氐寇邊勢態,闡述退敵強國的見解。李月白讀罷微微一笑,已心有成竹,他接着往下一瞧,試卷又要求寫一篇辭賦,以考察士子的文詞,這賦的題目名稱為《上林千秋賦》,上林苑是京師長陽北面的一座皇家園林。李月白心頭一震,這不正是夢遇庄伊蝶,他提到的那篇詞賦嗎?暗道:「真是太蹊蹺了!」

李月白轉頭瞧向身旁的林風,兩人四目相對,彷彿心有靈犀,彼此會心一笑,各自揮筆急書起來。

永安宮大殿上,朝臣們正為無心法師軍武場演練一事爭得面紅耳赤,相持不下。

永安宮大殿之下,兵部尚書楊彪手執笏板,奏道:「陛下,臣聽聞無心法師將于軍武場習練蒼狼兵陣,此事本無可厚非,只是法師要求習練兵陣時以京城秋季待決死囚為祭,臣以為萬萬不可!」

平武帝御座之上已有了主意,一心想成全太子與無心法師。若法師輔佐太子,以蒼狼兵陣擊潰酋氐大軍,太子將名正言順地繼承大位,也令那些不看好太子的朝臣王爺們徹底死心。今天的朝會不過走走過場,順便聽聽群臣們的想法。

平武帝面無表情,身子略向前探了探,將陛階之下的臣子們掃視一番后,問道:「楊愛卿,有何不可啊,說來聽聽!」

楊彪道:「這些死囚,乃刑部依法審理裁定,大理寺複核之案犯,死囚處決,關乎陛下生殺予奪之威,倘若將其交由法師,臣恐有威權旁落之危,有損國法莊嚴肅穆,難免國民背後非議啊!」

平武帝聽了不以為然,搖搖頭笑道:「法師以這些死囚為祭,須朕授命方可,若無朕的首肯,他怎會擅自處決這些囚徒?何來威權旁落一說?楊愛卿多慮了!」 病房裏。

德文走出來,看着蕭贊放下手中的病例,朝着他微微頷首:「蕭總,基本情況我已經了解了,病人年輕自愈能力比較好,又無基礎疾病,暫時來說危險性不大。」

這位M國專家中文不錯,蕭贊倒也不需要給他找翻譯。

「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骨髓配型的問題,現在病人的病情暫時穩定沒有大礙,但若是繼續拖延下去只會越來越糟糕。」

「當務之急是要找到合適的骨髓進行配型,但是據我所知目前為止並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

「所以,除非是有能夠匹配的骨髓,否則病人將再一次陷入重症。」

德文說完,蕭贊沉默了起來。

「稍等。」他頷首,拿着電話朝外走去。

屋內的田小暖早已泣不成聲,跪趴在病床前看着昏迷的田小艾,滿眼心疼。

骨髓配置哪有這麼容易找到?

這些年田小暖一直堅持為田小艾尋找著合適的人選,在上面的花費不計其數,但卻一直都沒找到合適的人。

這個過程有多艱難,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醫生,求求你救救我妹妹吧,我不能看着她死掉,能不能再幫我們拖延一段時間……」

德文一臉無奈,「田小姐你的心情我非常能理解,但是骨髓匹配不是我們能拖延的,這種情況自然是越快越好,這是和死神搶人的事情。」

「若是往後,只會對她的身體恢復的越不好。」

田小暖低低抽泣著,德文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別哭了。」蕭贊推開房門進來,將田小艾拉起,「我已經找到合適匹配的人,馬上就會帶過來,薛醫生還請你儘快安排手術。」

德文楞了一下,「找到了?這麼快?」

田小暖也是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他。

「嗯,找到了,現在正往這邊趕來,德文醫生趕緊準備吧。」

德文一聽,神色大喜,連連頷首:「行,那這樣,家屬先跟我過來簽手術同意書,還有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田小姐,你現在可以去為病人準備一些需要的東西。」

「好。」田小暖連連點頭。

找到合適的人選,一行人離開了病房,田小暖緊緊地抓住蕭贊的手,又哭又笑的看着他。

「謝、謝謝你蕭贊。」

「傻瓜,別哭了,你現在得打起精神來,爸媽年紀都大了經不得折騰,後續小艾還需要你照顧。」

蕭贊擦拭掉她臉上的淚痕,安撫道:「小暖,關於骨髓匹配你心裏也得有一個準備,手術之後會出現一定的排斥反應,如果失敗的話意味着小艾還需要進行二次手術。」

「所以,你也別抱太大的希望。」

田小暖點頭如搗蒜,「我明白,有機會總比一次機會也沒有的好,謝謝你,不管結果如何我都能接受。」

「那就好。」蕭贊鬆了口氣,輕拍她的後背。

「好了,我車上準備了一些吃的,你去拿來,晚上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可不能抗不過去。」

「還有,你看小艾還需要些什麼,你一併買來,這邊有我守着不會有事的。」蕭贊神色微沉,得再去一個地方打卡試試。

蕭贊找劉院要了太平間的位置,站在空蕩蕩的太平間大門前,卻遲遲聽不到系統的聲音。

「難道不行?要進去?」蕭贊抬手,推開太平間門時。

一道空靈的聲音響起:【系統提示恭喜宿主太平間簽到成功,獲得5000000炎夏幣,以及田小暖骨髓移植人名單】

蕭贊勾唇一笑,他就知道系統不會不出現的。

另一邊田小暖頷首,拿着車鑰匙進了車庫心裏卻一直想着小艾的事。

找了這麼多年都沒找到一個合適的人選,如今小艾終於有機會進行骨髓匹配,田小暖別提有多高興了。

一股腦地朝着地下車庫衝去,壓根兒沒注意身後有一雙陰騭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她。

從車裏取了東西下來,田小暖剛關上車門,正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不等她回頭,一股強勁的力道朝着她襲來,將她狠狠地壓在了車門上。

「啊——」

田小暖驚呼一聲,剛喊出來,嘴就被人給捂住。

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田小暖!」

田小暖眼中閃過一絲驚慌,手腳並用的掙紮起來。

可她哪兒是一個男人的對手,三兩下就被壓制的死死的。

「田小暖,你害我害的好慘!因為你我現在被醫院革職,無處可去。」

田小暖嗚咽兩聲,身後的人卻恍若置聞。

張恆上次在醫院被蕭贊當眾羞辱,醫院就將他革職,張恆心中不甘,難以咽下這口氣,勢必要蕭贊和田小暖付出代價。

他知道田小艾轉了院,於是他幾經周折才打聽到這個地方,蹲了一天一夜才看到田小暖獨自走出來。

張恆死死地壓住田小暖,嘶啞刺耳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真以為你那個有錢老公能幫你?骨髓匹配你以為合適的人這麼好找嗎?」

「我告訴你,這是有錢也辦不到的事情!」

「田小暖,你費勁心思轉院過來也束手無策吧?我告訴你,現在唯一能夠救你妹妹的人就是我!」

張恆冷笑一聲,冰涼的手指劃過她嬌嫩的面容,田小暖不禁一顫,眼底露出深深地恐懼。

「我之前和你說過,我替你妹妹找到了合適的人選,只要你答應陪我一晚上,我立馬就可以把人給你找來。」

田小暖瘋狂地搖晃着腦袋,用力地在他掌心咬下一口。

張恆吃痛一聲,頓時紅着眼眶死死地瞪着她。

「賤人!還敢咬我?難道你不想你妹妹活命了?」

「我告訴你田小暖,想要救你妹妹,你就讓蕭贊滾過來給我道歉!讓他恢復我的工作,否則,我不會告訴你那個人是誰!」

田小暖瞪圓了眼眸,震怒地看着他。

猛地一個用力,田小暖趁著張恆疏忽之際,一腳踢在他的膝蓋上,迅速朝着前方跑開一段距離。

「你做夢,張恆!」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張恆目眥欲裂,倏爾,冷笑了起來,他揉了揉被踢疼的膝蓋,忍着疼痛朝着田小暖走去。

「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藥物?

蘇南卿敏感的捕捉到,傅墨寒似乎對這點很看重。

她垂眸,認真道:「老瘋的神經被破壞了一些,導致他現在身體虛弱,還不適合用藥,所以我一直用的針灸療法。」

傅墨寒稍稍一愣:「針灸?」

「對。」

蘇南卿緩緩坐直了身體。

傅墨寒繃住了下巴:「你確定,沒有用其餘的藥物進行輔助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