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ed by zhejiushijiewu

等等,難道因為我用的「它」?

總之,他全程只能靠自己來想辦法成為唯一的贏家。

可是,這極其之難,沒有系統的他,不是遊戲高手。

要知道,他的對手們都不是普通人啊。能走到這個位置的藝人,有幾個是笨的?

他們的邏輯思維能力,說不定比自己還要強。

除非是天天拍無腦狗血劇的。

而且這個東西需要一定的演技以及臨場發揮能力,否則就很容易露餡,把人淘汰后被發現,可對他沒有利處。

昨天大家說他演技好大多都是鬧著玩和安慰他的,他們幾個才叫演技好,好不好。

算算吧。

楊夢,雙料視后。

張淑,流量花旦。

金博,剛拍完一部口碑爆棚的電視劇,演技備受好評。

肖冰玉,喜劇大師,真要玩誰能玩的過她?

杜小玲,上了十幾年春晚,什麼場面沒見過,論心理素質她可誰也不虛。

余雪,嗯….好像這個可以欺負一下,不過人家也剛剛開了演唱會。面對幾萬個觀眾啊,肯定是要比他強的。

他唯一的優勢可能就是背包里僅剩一瓶的鎮靜藥劑了吧,可也只能應付一時,這個遊戲要持續一天,不能依賴這個道具。

他還有什麼優點呢?

愣?算嗎?

好像這個可以成為他的武器啊,裝傻一整場,讓喜怒哀樂在他身上失效。

裝瘋賣傻技能,GET√。 近乎全暗的房間,除了一個燃著火的檯子外,無一不透露著陰涼。

唐欣悅兩眼無措地看著眼前的人,那張俊秀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冷森至極的空氣,更是宣示著她心裡的心中無限哀傷,不甘的是自己想保護姜汪一回都不能做到。

紀曉洋淡吐聲道:「要是當時留你會引來如今的麻煩,那時必然會親手結果了你!」

唐欣悅輕蔑地看向他,在心裡反駁,若是能早知,她才不會再落入他手裡呢!

要是知道是現在這樣的結果,她也不會拖延什麼時間,直接就打開密道,領著「林霄」出逃而走了。

紀曉洋深吸氣問道:「有些話,你要是能如實告訴我的話,或許可以考慮讓你死得痛快些!」

當初他留這女人一命,不過是為了拉近這裡更多人的關係。

只是他怎麼都想不到這女人居然寧死不從,還因而踢傷了許多男人的要命寶貝。

如此一來,倒是弄的他處地很是窘迫,本是好意卻引來禍端。

那些被踢傷寶貝的男人雖面上沒說什麼,但卻在暗裡給他使絆子,告小狀等等。

現在這女人又再出現在老大面前,怕是有人故意陷害他了,八成是那穆雪。

不過這女人面上看著很是和善,做事也總滴水不漏,挑不出錯處。

他就算是要告她狀,也無話可說的,而眼前這女人或許可以為自己所利用一波。

唐欣悅被死死綁著,絲毫都動彈不得,更別說有什麼其它動作了。

她不知借了什麼緣故,居然看知了面前這男人的心思。

而縮在衣服里的靈衛也在這時偷偷告訴她,想要躲過這男人的這次強殺,就只能是退讓聽從了。

不過想要真的活著,她還得要利用好男人與那穆雪的競爭關係才有可能。

畢竟人性本就是私心用甚,所謂的博愛之心,不過也是為了宣揚自己的美名罷了。

反觀生活實景中,你會發現活著的世人們總會對死去之人多了許多包容和敬畏。

哪怕就算是皇帝,明明對自己的妃子厭煩無比,在其死後也要為其選個美號相封。

而唐欣悅還有很多事情沒做,自然是不想就這樣死了,不光是為她自己。

因為嘴裡被塞著布,只能支吾著說不出話來了。

紀曉洋看出她有話要說,就過去把嘴裡的那團布扯下丟掉。

「行了,你有什麼遺言就說吧,我這回是不可能再留著你性命了。」

唐欣悅搖搖頭,無比真誠地說道:「不,只要你能不殺我,我就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訴你!」

紀曉洋不以為然地輕呵了一聲,「你一個外來的女人還能知道些,不過是為了哄騙我,故意在扯謊罷了。」

唐欣悅繼續堅持道:「不,我不是扯謊!穆雪,你難道不想知道我和她之間發生過什麼嗎?」

見男人有些遲疑,手上的長鞭緩緩落下,她又道:「你可以想想,要是就我一個人怎麼能那麼順利地闖入到這來,又那麼巧合被帶到你們老大跟前問話呢?」

紀曉洋眼神上下打量了起來,低語道:「誰說你們是一個人了,那個受傷的男人就是你同夥!」

唐欣悅聞言隨之扯笑一聲,退讓著勸道:「就算是如此,難道你不想知道我們是怎麼進來的,我又是如何知道打開那條密道嗎?」

紀曉洋遲疑著開口:「你願意說出來?」

唐欣悅點下頭,若有其事地說道:「當然了,什麼都不比命來得重要啊,只要你答應留我一條活命。」

紀曉洋心裡有些鄙夷,但又暗自竊喜,原來這是個怕死之人。

真不懂她穆雪是怎麼挑的人,居然選擇這樣一個女人過來挑撥自己和老大的關係。

他不置可否地開口:「能不能活,就全看你說的話對我有沒有價值了。」

唐欣悅先留一手,「我知道你跟穆雪關係不合,你們在爭搶在他李博士面前的要位。」

紀曉洋聽后就自行補充道:「所以,你是要說今日的事與她有關了?」

唐欣悅點頭,「不錯,是她讓我……噗~」

話還沒說完,那男人就突然抬腳在她腹部上狠狠踹了一腳,劇痛無比。

她沒忍住地吐出一口鮮血,一臉不解地看向他。

紀曉洋將手上的長鞭擺弄了起來,冷呵道:「見污衊我不成,現在就轉頭污衊穆雪了!以為光憑著簡單幾句話,我就能信你了嗎!」

她穆雪做事一向利落,怎麼會任由這樣一個女人污衊自己,想來都已經處理乾淨就等自己上鉤呢!

唐欣悅見他不信,就乾脆閉口不言了。

若是他不信,那自己就算說的天花亂墜也是不信,白費這口舌沒任何意義。

可靈衛卻在這時勸她,照樣把該說的全都說了才好保全命。

她忍痛開口道:「你可以不信,但我知道她穆雪身上的一個特徵,能夠證明自己曾和她見過面!」

紀曉洋有些感興趣地問道:「哦?你說來看看。」

唐欣悅不由的慌亂,那句只是她臨時編造的謊話,於是她就反向回道:「可你不信,我說出來又有什麼用呢?」

紀曉洋揚起手上的長鞭,左右各甩了一下。

「我可以不信,但你卻不能不說,要明白此時的處境才對,知道嗎!」

唐欣悅挨下兩鞭,低頭悶聲不吭,她此時表現出懼怕的模樣。

這裡的人本就疑心深重,她要是輕巧就說出的話怕是不會信的,正如他自己所說那樣。

紀曉洋見她緊咬著不出聲,繼續用了長鞭,一下又一下。

直到幾乎抽成皮開肉綻的模樣才停手,他沉語道:「怎麼?你還是不說嗎?」

唐欣悅苦笑一聲,「剛才我要說,你不信,現在讓我說……可以啊,跪下求wo……」

啪!

紀曉洋再次起鞭,精準地打在已經露血的傷痕上更是加痛。

他輕嘲道:「誰給你的膽子跟我說這話,不怕死的你大可再繼續試試!」

唐欣悅隨之哈哈大笑了起來,喊聲道:「好啊,你最好快點打死我,不然的話到時死的就是你了。哈哈~」

。 「我不知道啊。」顧西川也感覺莫名其妙,她伸出玉手揉了揉鼻子道,「今日彷彿有人罵我了一樣,我一直打噴嚏打個不停,現在鼻頭也有點痒痒的了。」

「莫非不是著涼了?」秋楓挂念道,說著說著就拿起來一個墨綠色的毛毯披在顧西川的肩膀上,「現在秋意濃重了就算是沒有傷風寒,也要好生照顧。」

「秋楓楓,你真好好喔,比心心喔。」

顧西川看著秋楓,撒嬌道,說著捏著手給秋楓來了一個飛吻。

「哎呦小姐。」秋楓被顧西川突然的撒嬌弄得面紅耳赤,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小姐,奴婢跟了小姐多年,是小姐隨身丫鬟,做些著都是份內之事情,小姐好,秋楓也好。小姐莫說這些話,折煞奴婢了。」

「嘻嘻。」

顧西川鬼馬精靈一笑。

秋楓看著她笑得這麼自然這麼可愛,心裡更是對小姐有著幾分擔憂和焦灼了。

這樣的焦慮和難過,秋楓雖然已經習以為常但是還是每次想到這裡,心裡都是一陣陣的惋惜和疼痛。

小姐生得這麼傾國傾城,又家世顯赫。若非姨娘鳩佔鵲巢,又若非生母去世得早,若是小姐得以生母庇佑,還不瘋傻,絕對是眾人之中驚為天人的存在,一定是如同閃耀的明星一樣存在,斷然是不會被阿貓阿狗所欺辱成整個京城之中的笑話!

絕對不會!

「秋楓,怎麼啦?突然看你好難過的樣子鴨。」

顧西川伸出來纖纖玉手,人畜無害地看著秋楓。

秋楓回答道:「小姐,奴婢只是在感慨物是人非,人走茶涼啊。要是小姐不傻多好,小姐和玄佑也不會居住在後府邸內,無人庇佑,寄人籬下,處處被欺負。」

「我不傻了呀嘻嘻,以後也不會有人欺負我們啦。我會武功,我要去揍她們。」

顧西川抬眸回答道。

「小姐,你啊你。」

秋楓明顯是不相信顧西川的話,只是把她的回答當做玩笑話。

畢竟,她跟顧西川呆了那麼久。

小姐什麼樣的情況,她再清楚不過了。

「嘿嘿。」

顧西川繼續躺在榻上,背過身子,她心裡的心事也很重。

先不說穿越之後,來到這裡,她這麼多日子還是有些難以適應這副身子,也不適應這個穿越而來的王朝。

更多的是她要思忖著面對的情況。

原主顧西川,瘋傻人盡皆知,爹爹不疼,生母去世,庶齣子妹恨不得把她碎屍萬段,她孑然一身還帶著一個可憐巴巴的孩子,無人庇佑,整個府邸除了秋楓一個衷心的丫鬟再去其他人所庇佑。

她若是不裝瘋賣傻,養精蓄銳。

怕是活不過第二天。

她若是把自己不瘋了的真相告訴小丫鬟。

顧西川更是害怕,這件事給秋楓帶來安全隱患。

總之,不到時機,顧西川絕對不能說出來這些秘密。

她要養精蓄銳,這樣才能打得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然而,在菊園閣內。

養傷之中的趙陽卻發現白柔竟然給他請了教書先生還要他背誦《十七書》、《八十八經綸》,以及詩歌、譜曲,還要讓他出口成詩。

這不是為難他這個野性男人的嗎?

「我不讀!」趙陽憋屈地說道,「我是來娶妻子的不是來學功課的,爺這輩子就是最煩的就是這些讀書人的事情了天天讀書背書,看不完了都。」

說書先生指了指身邊站著的家丁道。

「夫人交代過了,你若是不學的話就是被亂棍打死!」

……

趙陽自討沒趣,學,他學還不成么?

他拿著那些厚厚的詩書,只是覺得天旋地轉。

看著那窮凶極惡的家丁,趙陽真的想要對天流淚,卻還要仰天大說:「別攔我,爺要學,爺要學上三百年,沒有人逼爺的。」

「那個秦婉今日差點砸死兒子呢!」岳崇山情急之下竟然將所有話都說出來,他實在太氣憤了,以至於忘了老夫人的身體已經沒辦法再受打擊了。

「你說什麼!」老夫人聽到這一連串的消息,還沒回過神,一口氣沒上來便昏死過去。

「快傳女醫!」岳崇山頓時慌了神,連忙叫道。

岳家新請的張女醫很快趕了過來,看着老夫人面上白色裏面透著一股死灰,不禁搖搖頭,一邊開方子一邊對着岳崇山道,「岳老爺,我開的這方子只能讓老太太暫時醒過來,不過您還是儘早準備後事吧。」

「你說什麼!」岳崇山怒斥一聲,「你這個庸醫,會不會看病!」岳崇山雖然對待自己的子女涼薄,但是對待自己的娘還是盡心儘力的。

「岳老爺,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這是事實。「張女醫將方子遞給顧嬤嬤道,「老夫人鬱結於心,又受到強大的打擊,怕是過不了今晚了。」

岳崇山聽聞,漸漸冷靜了下來,擺擺手示意顧嬤嬤安排下人去請各院的主子。

千帆來到清雅居的時候,院中氣氛沉重哀傷,千帆的心上也不由得蒙上了一層悲傷的情緒,緩緩的走入屋內,見到眾多的丫鬟僕人都聚在外間里,輕輕的抽泣著。

千帆走進內室看到床前岳崇山、大夫人、岳崇南、冷氏、岳珠兒等人,還有老夫人身邊最得力的嬤嬤丫鬟都低頭跪着,老夫人神態安詳的躺在床上,聽着這些壓抑著的低低的哭泣聲,半點反應也沒有。

千帆只覺得鼻子一酸,忙舉步走了過去,拉着老夫人的手輕聲道:「祖母,帆兒來了。」

老夫人聽到聲音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認出是千帆之後,慢慢的笑了笑,艱難的說道:「帆兒,真的是你啊!」

千帆知道老夫人現在不過是迴光返照,想起老夫人曾經的疼愛,終於忍不住落了淚。

老夫人笑了笑對着屋子裏的人說道,「你們都出去,我有話要對帆兒說。」

眾人也不忍違背老夫人的意願,紛紛退了出去,岳珠兒還不忘瞪了千帆一眼,彷彿恨祖母只疼愛她。

。 芳姿搖了搖頭,「以前不害怕,反而相當……激動,我總是期望能看見媽媽的魂靈……今天晚上有些特別,我覺得心慌意亂,好像有什麼事兒要發生。」

張凡心中掠過一絲涼意,笑了笑,安慰道,「你是受到了今天下午的事情刺激,情緒有些不穩定,才會出現這種狀況。放心,跟著我什麼事兒都沒有,即使有什麼惡鬼出來,我可以在你面前露一小手,捉幾隻鬼來給你玩玩。」

張凡開玩笑的話,在芳姿聽來一點也不好笑。

她沒有再說話,拉著張凡的手,慢慢順著小路,悄悄的向碑群走去。

走在碑群里,偶爾會看到一兩支白燭在燃燒,微風吹來,時斷時續,看起來像鬼火。

越向上走,張凡越感到不對勁,好像前面藏著一個非常大的危險。

停住腳步,打眼向前看去,神識瞳張開,洞察一切。

「哪個是你媽媽的墓?」

「從左邊數第三個,不過,天這麼黑,什麼也看不到啊!」

芳姿看不到,張凡卻能看到。

神識瞳之下,一個個墓碑像是紅外線之下的人體,發著白光,看得十分清晰。

張凡看到幾十米外的地方,從左向右數。數到第三個的時候,不由得小聲道:「你媽媽的墓碑前有人!」

「啊?」

「是大勝?」

「應該是,」張凡道,「我們過去看看。」

芳姿想了一下,「大勝真有這份孝心?」

「不是他,還能有誰!過去看看!」

兩人慢慢向前走,盡量把腳步聲放輕。

又走了三十幾米,離墓碑只差十幾米。

張凡突然收住腳步,小聲說道:「不對,情況有些不對呀……」

「怎麼不對了?」芳姿感覺到他的聲音在顫抖,張凡也有害怕的時候?

「那個人好像躺在那裡!」張凡驚道。

「躺在那裡?」

「快過去看看!」

張凡說著,率先跑了過去。

兩人跑到墓碑前,打開手電筒!

眼前的情形真是令人始料不及!

神鬼都難以預測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地上躺著一個人,竟然是躍岩!

躍岩已經死了……張凡在看清躍岩面孔的第一眼,就已經判斷出來,他死去有一段時間了。

他的身體被炸得慘不忍睹。

墓碑之前有個兩米直徑的大坑……不用說,一定是那個埋在地下的炸彈爆炸了。

天哪,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有人把炸彈埋在這裡,明顯的就是要炸死芳姿,因為只有芳姿一個人每年在這一天的傍晚會來這裡祭奠!

沒有人會想到躍岩會來這裡的。

可是,現在炸死的卻是躍岩。

這陰差陽錯,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此時此刻,芳姿受到天雷轟頂的打擊,已經不省人事。

張凡顧不得再多想什麼,把她抱在懷裡,以小妙手點中她身上幾個大穴,一邊急切地叫道;「芳姿姐,芳姿姐……」

一連叫了十幾聲,芳姿依然緊閉雙目。

張凡給她把了把脈。

從脈象上看,還不要緊,只是暫時的昏厥罷了。

不管是什麼情況,張凡決定先報警,然後把芳姿帶回家裡搶救。

張凡馬上報警,說在縣城公墓發現爆炸,警察正在搜捕的躍岩被炸死了。

警察聽說嫌犯躍岩已經死了,都鬆了一口氣,然後馬上向這邊趕來。

等了一會,見警察還沒有到,張凡不想再等,便抱起芳姿,要離開此地。

剛剛走過一個墓碑,突然腳下一絆。

多虧輕功提升不少,不然這一絆就會被絆倒。

低頭向腳下一看……叫了起來!

不好,這裡還躺著第二個人!

去!

今天這是怎麼了!

一天之中連遇凶事!

忙把芳姿輕輕放在地上,把手電筒向那人照去!

這一照,一張面孔出現在手電筒光下。

大勝!

天哪,沒錯,就是大勝!

大勝已經死了,因為他手腕上有一個小小的血口子,身下有一大片鮮血。

他沒有任何傷,衣著整齊,肯定不是爆炸致死。

他應該是割腕自殺!

不用多想,張凡瞬間明白了一切,此前在這裡發生的事情,大致如此:

大勝趁著夜色埋伏在墓地,準備炸死前來祭奠的芳姿。

可是,芳姿因為上午和張凡來過,今晚沒有在每年固定的傍晚時分來,而前來的竟然是躍岩。

躍岩為什麼來這裡?

也許是他要外逃,也許是要自尋短見,因此,要到這裡來跟姥姥告別。

在夜色中,大勝躲在遠處,看見墓前的身影,他斷定是芳姿,便摁下了手裡的起爆器……

爆炸發生后,他過來驗屍時,卻發現炸死的不是芳姿,而是他自己的新兒子……

然後,他崩潰了,便割腕自殺了……

張凡知道自己的猜測沒有什麼問題,因為就在大勝的身邊,張凡發現了一隻電子起爆器……

張凡可以想象,當大勝發現自己炸死的竟然是躍陽,他一定是感覺到此生再也無法彌補,活著沒意思,便直接自殺。

陰差陽錯,本想殺死妻子芳姿,卻殺了一個世界上他最不想殺的人。

他受岳父岳母家大恩,不思圖報,卻想殺掉妻子,奪取家產,另娶新歡,良心可以說是壞了到極端的地步。

這個意想不到的悲慘結果,也許是老天對他的懲罰。

若是被他陰謀得懲,真正是天地不公了。

張凡內心感慨萬千:不是不報,時辰不到,時辰一到,一切全報啊!

張凡想到這裡,趕緊拿起手機,重新報了警,說發現了第二具屍體。

然後抱著芳姿,離開現場。

他要趕緊離開這裡,他不想要芳姿醒來之後看再一次看到這慘狀。

她已經經不過再一次刺激了。

當張凡走下山坡回到汽車旁邊的時候,有好幾輛警車鳴叫著趕到了現場。

這個小小的縣城裡還從來沒有發生過如此奇怪的爆炸大案,警察如臨大敵,不知所措。

張凡詳細的跟警官介紹了剛才發生的情況。

警察趕緊在現場進行封鎖,由法醫做了現場勘查鑒定,得出了初步的結論。

張凡把芳姿放在車裡,對她進行了搶救。她因為剛才受到了極大的震驚,一時昏厥過去了,身體並無大礙,張凡對她進行了一些局部按摩和針灸之後,她漸漸的蘇醒過來。

。洋縣第一百姓醫館開業第一天的晚上,迎來了第一位患者。

來人是一位抱著孩子的母親,進門第一件事就說:「大夫,我聽說咱們醫館今天開業第一天,免費看病還送藥酒?」

景琦瑜這個當老闆的自己都蒙了,她什麼時候說免費看病了?

「您好,我們醫館今天開業免費送藥酒是真的,不過看病還是要花錢的。」

那婦人一聽這話就失望的「哦」了一聲:「那我不看了,我家孩子本來也沒有什麼大事,就只是這幾天老是咳嗽,呵呵,我帶碗過來了,我去打藥酒。」

那婦人說著就從孩子的懷裡把碗

《暴富秘籍:我養的男主開掛了》第一百零八章開張 薄薄的衣衫泡濕后,二女的曲線美就顯現出來了,池秋雲是成年女子,身材本來就好,這就不用說了,沒想到喬雪這小妮子才十四五歲,曲線也相當可觀了,看來不是天賦異稟,就是她家的生活條件優越,飲食好,營養足。

可惜此刻,高有田哪有什麼時間去感受和領略這種鴛鴦戲水的香艷瞬間。

「咳咳,喬雪啊,不要怕,有哥在,一定能把你救上去的,你的手臂別纏得這麼緊,哥都快喘不過氣了,咳咳。」高有田安慰說。

「大哥哥,對不起,可我不知該抱你哪裏,我真的好害怕,我會死在這裏嗎?我好想回到我爺爺身邊……」喬雪終究是小孩,說着說着,被嗆了一口水后,又怕又急,竟哭了起來。

「別害怕,哥一定會帶你上岸,你一定能回到爺爺身邊的,你放鬆一點,哥從背後抱着你,對,放鬆一點,你的身材太好了,哥怕看了流鼻血,嗯,對了,這樣,別怕,你看,你浮起來了,你不會沉下去的。」高有田又哄又騙,脖子終於擺脫這小妮子的糾纏。

「大哥哥,你……也好壞……」喬雪嬌羞地說。

「咳咳……秋雲啊,你害怕嗎?」高有田趕緊轉頭朝池秋雲看起,池秋雲做得很好,她攀著高有田的肩膀,像攀著一個大木頭一樣,身體舒展放鬆,自然地漂浮在水面上。

池秋雲嘴角微微上翹著,朝他笑了笑,笑他在水裏也沒忘記戲耍人家小姑娘,雖然知道高有田是在救人,但她也沒想到這個傻大個還有這麼有情趣的一面,也會口花花地哄逗女孩子,臉不紅心不跳的,真是個有意思的男人,不過這也體現出高有田有急智。

「剛開始有一點,不過下水后就不怕了,生死有命,怕又能怎樣,何況不是有你在嗎,你不會扔下我們的,我相信你。」池秋雲說。

「謝謝,我一定能把你們帶上岸,不是吹牛的,我的氣魄在水裏可待半個小時,而這兒到岸邊也就要十五分鐘。」高有田說着,手腳並用,帶着二女奮力朝對岸游去。

帶着兩個人,居然猶如一條魚一樣靈活地遊動着,這就是書中所說的浪里白條吧,生死關頭更能看出一個人的品性,兩個女人都並非他什麼親人,可他竟能生死不棄,真是個頂頭立地、義蓋雲天的男子漢。

「他一個晚上竟然救了我兩次,這份恩情怎麼報答啊,看得出他對我是有好感的,這就是緣分嗎?……」池秋雲不禁有些走神了,身體自由舒展遊動着。

「呵呵,你還真是游泳天才,這麼快就學會游泳了,看來要學游泳得到大江大河學,對,就是這樣游。」高有田驚訝地發現,池秋雲的手竟然離開自己,自由地遊動着,動作雖然有些笨拙,但已經可以自己遊動了。

「啊……傻大個,快救我,我沉下去了,咳咳……」池秋雲這才發覺自己不知什麼時候鬆開高有田,且離高有田約有1米遠,頓時大驚,身體也失去平衡和協調,並往下沉,扑打掙扎著,嗆了幾口苦澀的江水,口水鼻涕都嗆了出來。

「完了,完了,池秋雲啊池秋雲,這下死定了,看你還胡思亂想,唉,沒想到我就這麼死了,死了也好,媽媽,哥哥,這一下誰也不欠誰的了,你們好自為之,爸爸,你也保重吧,女兒不能再孝順你了,父親節的禮物你收到了嗎?女兒也想生活在你的身邊,可女兒的命好苦啊,女兒真的不想嫁給那個唐浩傑,女兒好幼稚,以為逃走了,埋名隱姓就躲開他,可他還是不放過女兒,女兒只有死了,唐家才會放過池家,才會放過你們。傻大個,你怎麼能這麼快就放開我單飛呢,你就這麼相信我嗎,我真的不會游泳,你這個傻子,我恨死你了,我知道你對我的一片心意,我很感激你,可我是一個不祥的女人,靠近我的男人都會一個個不明不白的人間蒸發了,你是好人,其實我也喜歡你,可我不想害了你,你還是找個簡單一些的女人一起生活吧,我現在要死了,去那無憂無慮、自由自在的地方,你要好好保重,別了,傻大個,來生如果有緣,我做你的女人!」

池秋雲沒想到自己快死時最牽掛的人竟是這個傻乎乎的高有田,心裏充滿苦澀。

君君和俊俊臉上也充滿了幸福「那時候爸比最酷了。」

褚逸辰手指抵著太陽穴,面對孩子們幸福的笑容,他腦子還是一片空白。

讓他心裏煩躁,冒火,他真的什麼都記不得了。

李安安知道他想什麼說「爸比不太記得了,你們在車上講給他聽好不好?」

「好!」

三個孩子高興爬上車。

褚逸辰去看李安安。

「如果我一輩子想不起來怎麼辦?」

她會不會以為他不愛她。

李安安一笑「沒事,我們可以重新有記憶,就像現在,雖然過去的記憶你沒有了,但我和孩子都會記得發生的點點滴滴,所以那些美好的記憶沒有消失,它一直都在。」

褚逸辰唇邊露出笑容,竟然有點吃之前自己的醋。

「那個我下午有點事,所以從植物園回來后,你和孩子先回去好不好?」

褚逸辰不太高興「你不是答應過孩子,陪着他們?」

「是臨時的事,放心很快回來了。」

褚逸辰目光落在她的手上「不行,你下午還要換紗布。」

李安安「沒事,晚上讓醫生過來換,好不好?」

褚逸辰沉默,感覺自己正被她打一巴掌給一顆糖,而她撒嬌的樣子,自己竟然無法拒絕。

「好,早去早回。」

「嗯,放心我一定早早回來。」

得到褚逸辰的同意,李安安高興,一下午的時間湊齊五百萬美金,還要安排一下,省得孟成玩花招。

車裏孩子們嘰嘰喳喳的和褚逸辰講之前去過恐龍博物館的事。

而李安安一直出神。

褚逸辰一邊聽三個孩子講話,一邊看李安安的臉色,發現她完全在走神,神色晦暗。

車子到了植物園,一家五口進去,裏面的空氣清新,綠樹成蔭,花香四溢。

三個孩子很興奮。

「媽咪這花花好漂亮。」

「這棵大樹也好看。」

三個孩子被周圍的景色吸引,滿臉高興。

「媽咪,這裏有蝴蝶,真的有蝴蝶了,好大個。」

寶寶驚喜的尖叫。

她剛才差一點就抓住了。

「嗯,我們往裏走,會有更多漂亮的植物和蝴蝶哦。」

李安安心情放鬆,她朝着褚逸辰看去,卻發現他在看自己。

她緊張「我臉上有什麼嗎?」

褚逸辰「沒有,只是覺得你很美。」

李安安把頭偏向一邊,悄悄照鏡子,見自己臉上沒髒東西,露出笑容。

「我原本就好看。」

從小到大很多人誇她好看,不過還是褚逸辰說得最動聽。

褚逸辰見她驕傲的樣子,低笑。

算是明白女兒臭美的個性哪裏來的了,如出一轍。

偷香 之後他們沒再討論這個話題,一位地仙的隕落不免讓兩人心中蒙上一層陰影。

白瑧一直相信憑初玉的實力,只要不作死就一定會飛升。

她自己一路進階順利,也沒覺得進階有多難。

可當她真真切切地聽到一位地仙化虛,心中難免沉重。

能成為地仙,昔日無疑是一方叱吒風雲的強者,活着的時候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一舉一動都影響着修真界。

可他死的時候呢,無聲無息的,連死在哪的都不知道,甚至修真界都不知道他已經化虛了!

不飛升,便是地仙也超脫不了生死桎梏。

還是要努力修鍊,保住小命是正理!

聽到白瑧的小聲嘀咕,初玉楞了一下,再次點頭,「師妹說得不錯!」

雖然這話說得沒骨氣了些,質樸了些,但道理大約沒錯,只有保住自己的命,才能談其它。

白瑧面上有一瞬的空白,隨即反應過來,咬住唇瓣,心下小人已開始扇起嘴巴子,讓你管不住嘴!

此時又有另一個小人委委屈屈地低聲抗辯,是那景福仙人化虛的消息太過驚人,她才一時大意了。

白瑧……抖了抖腦袋,想將裏面的水倒出來,如今大家都知道她怕死了!

眼見到了自己門口,白瑧突然想到她是被那什麼老祖抓去的,不過幸好當時她已經準備好隨時出門,牌子帶在身上。

她整袋開們,就聽到旁邊響起兩道開門聲,她扭頭看去,正和胡菲菲對個正著。

「阿瑧你回來了,我……」

餘光瞄到白瑧身後之人,胡菲菲頓時住嘴,面上揚起得體的微笑,拱手行了一禮,「見過名玉真人!晚輩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了!」

禮畢,她秀眉微挑,給白瑧使了個眼色,便匆匆關上門。

兩人身後的另一扇門,剛剛打開一條縫隙又悄悄關上。

白瑧扁了扁嘴,她現在還有事相求,否則還真不用初玉師兄送,她又不是沒長腿!

初玉見自家師妹直接開門,知道是有事要與他說,想到之前師妹的試驗,心下略有些猜測。

兩人進屋,白瑧坐到蒲團上,才想起她之前差點忘了問的問題,她做賊似的關上陣法,小聲問初玉,「師兄,那個老祖是哪位?」

雖然做事不甚靠譜,但周身氣息有些奇異,清透、親切,雖然他並未釋放威壓,但白瑧能感受到隱隱的壓力。

初玉向一旁拱了拱手,「是地仙老祖!」

白瑧小嘴張成圓形,剛剛她看見了一個地仙,都沒看仔細,也不知地仙和修士什麼地方不一樣。

她驚訝了一會,便便閉上嘴,將這事拋開,還是她自己的事最重要。

察覺到初玉正在看她,她捻了捻指頭,思忖著說辭,隨即想到初玉本人也需要,她掏出拆得沒剩多少的絡子放在兩個蒲團之間,清了清嗓道:「是這樣的,我想布一個可以隨身攜帶的聚靈陣,就像這絡子一樣,最好是帽子之類,能將全身罩住的,還請師兄幫忙。」

初玉眸光閃了閃,若是能隨身攜帶,那便是無時無刻都在修鍊了,而且戰鬥之時,身周靈氣充沛,的確是個好主意。

而且如今也有條件,他撫了撫須,認真考慮起來,若是隨身攜帶,的確是上下最為妥當,鞋子?融石太過脆弱,戰鬥不便!

還是頭上比較穩妥,其實香球也不錯,但融石可能會變形。

「可以!」

見他應下,白瑧掏出一張陣圖,指著其中的陣眼道:「還請師兄幫忙多雕刻幾個靈石符。」

這陣圖她就是當初給小白源院子佈置的那個,可以用符籙激活,如今有了靈石符,簡直不要太方便。

靈石靈材都省了!

而且,雖然單個靈石的個頭不算太大,但五個加起來絕對不小,她可不想腦袋上頂着五塊靈石出門招搖。

初玉眸光落在陣圖上,與陣盤的陣圖區別很大,他大致看得懂,這是消耗靈符的布法。

他略一沉吟,淡淡提議,「無屬性靈石甚是珍貴,雖然從今年開始,在門派內可以兌換,但也是有限額的。

不如還用以前的陣法,可以尋一些靈力充沛的靈材來激活。」

白瑧眨了眨眼,中品無屬性靈石是玲瓏的口糧,下品的她到是還有不少,不過初玉說得在理,這種不可再生資源,用一塊少一塊。

不過門派可以兌換?她都沒有留意到!

「門派是怎麼換的?」

聽她詢問,初玉斂眉,前兩年他可是用五百中品靈石換了師妹一百無屬性中品靈石,可如今的比例,估計師妹該肉疼了。

他也沒打算隱瞞,掀了掀眼皮,似是不甚在意道:「一百貢獻點換一塊下品。」

師妹若是實在受不住,他也不會還的!

吃點教訓才能長記性,下次跟別人換東西時就不敢隨便換了。

白瑧點點頭,一百換一塊,這相當貴了!

嗯?她突然反應過來,不是一百塊靈石換一塊無屬性,而是一百貢獻點,一百貢獻點最便宜也值一萬靈石,也就是說一塊上品靈石換一塊下品無屬性靈石?

她望向初玉,那眼神真是一眼難盡,前年借了初玉五塊上品靈石,還了一百中品無屬性靈石,也就是一萬下品,她這是虧了九千九百九十五塊?

倒抽了口涼氣,不行了!不行了!她怕是要心肌梗塞!

她倒是沒想要將靈石要回來,無屬性靈石漲價她也不能預料,她只是覺得自己時運不太好,若是炒期貨,得虧得傾家蕩產……

哎,可惜她爹還沒看到她送的傳訊玉符,她爹那還有一些極品靈石,若是直接用了,那真是虧得心肝都疼了!

指甲飛快的刮著指頭,暗道還有人買石油不禁本賠光了,連家底都被挖走了,她這已經算好的了,丟的只是本錢!

不心疼不心疼,這不是又賺了二十五萬貢獻點,能換二十五塊中品呢!

不行,心更慌了!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她想哭……

不能想,都不想看見初玉這張臉了,淡定淡定,沒什麼的!

她可是靈石符的發明人,以後還有源源不斷的貢獻點湧向她。

自欺欺人的結果,是心情果然好了些,她扯出個不太美麗的笑容,對初玉道:「靈材方面我不太了解,就按師兄的意思!」

初玉沒推辭,本就是他賺了便宜,一點靈材而已。

「我會多做一些,到時候還請師妹幫忙畫符!」

白瑧點點頭,沒理由拒絕,本就是請別人幫忙的,付報酬應該的,好在不用掏靈石,沒那麼心疼。

初玉看了一眼一臉苦相的師妹,有一句話他沒說,他猜測,無屬性靈石的兌換比例可能還會調高。

眼下她心情不好,還是不刺激她了!

至於她自己發現之後,嗯,師妹就是見識得少,才會考慮不周全,這必須得改!

。 少頃,天罡雷聖終於鬆了口氣,望著依舊昏迷,但臉色漸漸好轉的倪沌搖了搖頭,嘆道:「真是胡鬧!」

隨即,他來到秦楓身前,仔細打量了下,見其已經可以再度催發春靈體,為自己治療,才真的放下心來。

秦楓似有所覺,睜開眼,就欲起身拜見,卻被天罡雷聖制止。

「你的傷勢頗為嚴重,不必多禮了。」天罡雷聖說道。

「多謝聖者。」秦楓說道,對於靈聖保持著一絲尊敬。

「你叫秦楓?很不錯,體內擁有著多種力量,卻是能夠很好地融合運用,前途不可限量。」天罡雷聖說道,露出讚許之意。

「聖者謬讚。」秦楓謙虛道。

「好好養傷,希望你能在個人賽中取得好成績。」天罡雷聖點了點頭,隨即,起身而走,朝包廂而去。

秦楓瞥了眼,沒有太在意,繼續閉眼治療,雖然對靈聖尊重,但也不會太過盲目崇拜,畢竟他有著自信,日後也將成聖,前往九重天!

不過,他也頗為心悸,之前倪沌的最後一招著實可怕,若非他手段頗多,又有著春靈體相助,恐怕不死也要退層皮。

但倪沌也不好受,這一招對其傷害可謂極大,那黑洞可是她的靈體,如今一自爆,不僅重傷,想要恢復更是需要段時間,在之後的個人賽中恐怕會有些影響。

此時,明月仙子已是宣布了結果:「此戰,天靈戰隊獲勝!」

聞言,還處於震驚之中的觀眾們都是一片嘩然,而天靈戰隊那邊則是爆發出一陣歡呼。

贏了!秦楓贏了!

戰勝了強大無匹的倪沌,給予天靈戰隊贏來了真正的希望!

只不過,秦楓也受了重傷,暫時不宜動彈,就在原地治療著,沒人打擾。

明月仙子繼續說道:「五場戰罷,聖靈戰隊與天靈戰隊目前為平手,將加賽一場,以此決出勝負。」

通天龜蛟龍的母種是通天巨龜。

此龜大如陸地,力大無窮,更是羽民手下的元神修士,左右衛率的大將軍,未來班底的武臣頂樑柱。

他和陸謙結識已久,倒是沒有見過這陰景天宮之主的修爲,只聽說此人能拿下洞真。

“非也。”

“那是誰?”

“所有人。”陸謙語出驚人。

他也不是想裝逼打臉,只是見獵心喜,好久沒用黃泉帝龍真身對敵,爪子都快生鏽了。

“好氣魄。我這就安排。”

很快,羽民向衆人說了一切。

“太囂張了,太子大哥,請允許我跟他單挑。”青衣少年怒聲道。

“哈哈,別逗了。你打得過元神嗎?”

夔邇一言惹得衆人發笑。

通天龜龍面沉似水,看來對方是看不起他啊。

“我想和他單挑。”通天龜龍說道。

“龜龍大哥打死他!”

衆人彷彿找到了主心骨。

羽民搖搖頭,說:“酆都只接受單挑,要麼他單挑你們,要麼你們單挑他。”

“好,我答應了。一會你們不要出手。我來會會他。”通天龜龍目光閃爍。

龍種煉體修士在同境界可謂是無敵的存在。

御龍山脈眉心處有一處金頂龍宮。

書房內,案旁一人容貌軒昂、丰姿俊爽,顎下長鬚飄逸,氣度甚是不凡,模樣像是中年版的羽民。

男子身旁有一雍容女子,素手研墨,紅袖添香。

忽然,聽見外面一陣吵雜,吵擾了男子的清靜。

羽君龍眉頭皺成‘川’字,

“紅娘,你看看怎麼回事。”

紅娘蓮步輕移,折返回來。

“民兒他們在和外人切磋。”

“誰?”

“小孩子玩鬧,妾身沒有細問。”

聽到是兒子搞的鬼,羽君龍不再理會。

他們這一系的血脈名爲羽龍,乃是真龍和鳳凰的結合,並非是低一級的蛟龍,而是和真龍差不多的異種,類似陸謙的蛟龍真意和黃泉氣息、玄黃帝氣結合而成的異種。

這類異種不能單純以血脈論高低,強如燭九陰、應龍之類的異龍甚至比真龍還強大。

而面前的羽君龍便是這一脈的始祖。

當今之世,沒有任何龍種與他們相提並論,不久的將來,羽龍一脈將會響徹萬界。

轟!

大地一震。

手上的毛筆一抖,墨水滴在宣紙上,絕佳的一副書法就此毀掉。

“這幫小輩越來越過分了,妾身出去……”

紅娘柳眉一蹙。

“慢!”

話還沒說完就被羽君龍打斷。

一股強大而陌生的氣勢從遠方襲來。

“這是龍種?什麼龍種如此霸道兇惡!”羽君龍奇道。楚橋突然躍起,撲向這隻動物。

「噗呲——」一聲。

楚橋的摔在地上,頭扎進一個血窟窿里,動物在楚橋的衝擊下,猛地跌倒,斷了氣。

【楚爺,哈哈哈哈】

【我不想笑,可是我忍不住。】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小雞仔:別和我說這是我

《荒野女主播》第三百零三章涮烤一體 葉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李歡:「是很好笑~~」

安誠:「這個相聲節目不錯。」

陽陽:……大人們在笑什麼?

節目一個接著一個,歌舞類的節目磅礴大氣,精細之處連舞者的每一個動作,都做到了一致,顏色搭配巧妙,令人眼前一亮。

其中某個節目,在這家裡引起了李歡的尖叫聲。

「啊~~~」

「是顧歸遲啊!!!」

「好帥!太帥了!不愧是小狼狗,媽媽愛你!!」

「跳舞太好看了。」

葉靈:……

親愛的李歡姐,請你能看看安誠姐夫的臉色嗎?那火氣都快要衝進電視機里,把顧歸遲從裡面拉出來,大戰三百回合。

默默為安誠姐夫點蠟,希望他能多多體諒愛追星的李歡姐,也要放寬心,因為就算沒有顧歸遲,也會有沈歸遲,蕭歸遲,只要是長得帥,都有被李歡姐粉上的可能。

顧歸遲的節目過後,李歡冷靜下來,看電視再也不聚精會神,摸到了她放在口袋裡的紅包,才想起還沒給家裡兩個小孩發紅包。

「來來來,發紅包了,這個是給陽陽壓歲錢,這個是給葉靈的壓歲錢。」

兩個紅包包裝一樣,厚度也看起來差不多,裡面的金額李歡放得一摸一樣,誰也沒多給,誰也沒少給。

陽陽高興的接下,葉靈婉拒,「我都這麼大了,不能要,而且我自己也賺錢了,不是小孩子。」

李歡惡狠狠把紅包塞進葉靈的領子里,說:「什麼這麼大了?你在我心中,永遠都是小孩子,拿著!」

見李歡扼住葉靈,安誠也拿出兩個紅包,「過年的壓歲錢,兩個小朋友拿著。」

接了李歡姐的紅包,對安誠姐夫就不能厚此薄彼,也要接。

陽陽依舊很高興的接下紅包。

「謝謝李歡姐姐~~謝謝安誠姐夫~~」

「謝謝李歡姐,安誠姐夫。」

道完謝,葉靈也拿出一個紅包出來,對著陽陽說道:「陽陽,新年的壓歲錢。」

「哇~~葉靈姐姐也要給我嗎?」

「我真是太幸福了,我有三個大紅包~~」

陽陽雙眼笑眯眯的,這是她第一次在過年拿到紅包,小時候家裡還好的時候有沒有紅包,她已經不記得了,但這是第一次,她會記得,永遠都記得。

如同陽陽說的,她很幸福,看到陽陽笑顏,三位大人也很幸福。

幸福的時光慢慢走向了12點,隨著電視機里的聲音,還有錶盤里的倒數的秒數,家家戶戶都在一起。

「五、四、三、二、一、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李歡姐,安誠姐夫,陽陽。「

再多的話,也被一句新年快樂包括,新的一年,所有的人心中有了新的期盼,有了新的計劃,也有了新的開始。

電視機里春晚走近了尾聲。

「一元復始,金牛賀歲報春來!」

「萬象更新,紫氣滿堂迎銳志!」

「這一刻,普天同慶,家家福臨門!」

「這一刻,大地回春,處處春光美!」

「此刻,讓我們共同祝福在新的一年,風調雨順,五穀豐登!」

「讓我們在歌聲中祝願,祝願每一位朋友和諧美滿——」

新的一年徹底到來,葉靈帶著陽陽回屋睡覺,安誠和李歡則還在客廳說著話。

大年初一,家家戶戶拜年來。

葉靈開始在給手機里的聯繫朋友發送信息拜年,當然,其中玩得好的人都是一個一個自己想的編輯新年祝賀信息發送,其他的熟悉的人全部一條龍服務——群發。

在翻到養父養母的名字時,葉靈躊躇了兩秒,最後也勾選進群發的人群里,雖然已經和哪個家脫離了關係,可過年發個祝福的信息,應該可以吧!

群發過後,葉靈開始混在她們寢室四美的群里,裡面唐綿綿已經開始在炸群了。

唐綿綿:圖片

唐綿綿:請看以上圖片,是唐父唐母為我準備的壓歲錢,一共六千塊,你們呢?你們呢?快把你們的壓歲錢報出來!!【邪笑.ing】

寧榮:圖片

唐綿綿:卧槽,榮榮,你牛啊,過年的壓歲錢居然是一張卡,裡面多少錢?快點報個數字?

寧榮:不想看

宋柔:……

宋柔:上面都是有錢人啊,我的壓歲錢有一千。

宋柔:圖片

葉靈:@唐綿綿@寧榮比不過你們兩位大土豪,我的壓歲錢一千二。

葉靈:圖片

唐綿綿:看來不是只有我一位在讀大學,還在拿壓歲錢的人【狗頭.ing】

宋柔:我爸我媽硬要塞給我……

葉靈:我也是,說了不要還不行。

寧榮:卡直接放在我床頭柜上。

唐綿綿:……

宋柔:……

葉靈:……

葉靈:要說我們哪家凡爾賽最高,唯寧榮你贏了。

唐綿綿:【你最棒.jpf】

宋柔:【大拇指.ing】

……

一群人一大早就在炸群,四個人聊的很愉快,很快,就從紅包的事情,轉移到初三去雪山的事。

唐綿綿:初三那天,你們就都先來我家,然後坐車去我家的私人飛機場,一起坐飛機去雪山,早上八點之前,你們三能到嗎?

宋柔:放心

葉靈:我不會讓陽陽賴床的

寧榮:OK

秦風和青龍站在走廊,秦風怕驚擾屋裏睡着的允兒,輕聲問道:「神策營,可有傷亡?」

「沒有。」青龍搖了搖頭:「回天策大人,神策營輕傷十二人,此次行動無重傷無犧牲,圓滿成功!」

秦風微微頷首示意:「白虎呢?」

「白虎在樓下等您,結果我剛回個頭的功夫,就睡著了……」青龍替白虎有些拘謹。

秦風可以理解。

白虎已經守了一天一夜,昨夜又在凌晨一兩點的功夫經歷了一場酣戰,也是累的厲害。

「今天該是誰巡邏,派人交接一下吧。」秦風叮囑道。

青龍說到:「麒麟已經去了。」

兩人正在說話的功夫,神策營的一名將士,就在此時打斷了二人的談話。

「天策大人,有客人來訪。」

「客人?」

秦風皺了皺眉,誰會在這個時候,拜訪天策住處?

只怕來者不善!

看見秦風有些難看的臉色,那名將士立刻解釋道:「是最近搬來的新鄰居,說是要拜訪一下鄰里,就一個女人,您看……」

秦風抿了抿唇,剛想說不見,林允兒卻揉揉眼睛,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剛才青龍和秦風,在房間里談話的聲音,已經驚動了林允兒。

只是當時林允兒睡意正濃,沒聽清兩人說什麼,現在林允兒終於掙扎著醒了,一抬頭不見秦風,就趕緊出門找了。

「秦風……怎麼了嗎?」

「沒什麼。」秦風看着一臉睏倦的林允兒,心中升起幾分愧疚:「有個新鄰居要拜訪,我覺得現在,時間特殊……」

「新鄰居?」

林允兒的雙眼一下子睜大了:「來拜訪我們嗎?」

秦風的話語頓了頓。

他突然想起來,林允兒自從和趙雅蘭搬到這裏之後,就少有和外界來往。

因為自己把別墅,防守的太過嚴密,鄰居對這裏都是敬而遠之。

六十六號別墅,幾乎成為了星河灣別墅區的禁區。

他不在的日子裏,林允兒應該很寂寞吧。

看看林允兒現在的反應,一下子就從睏倦,變成了滿滿的期待和欣喜。

秦風心中愈發愧疚。

或許……不應該太過畏手畏腳,只是一個鄰居而已,應該沒什麼的吧?

何況,那麼多神策營將士在,出不了什麼意外的。

林允兒也應該有自己正常而且健康的社交活動,而不是像過去的一段日子一樣,生活的全部,都圍着他打轉。

「允兒想見見嗎?」秦風摸了摸林允兒的頭髮,問道。

林允兒興奮地點了點頭。

秦風抿了抿唇,最後艱難地下了一個決定:「好。」

然後,秦風轉過頭來,對那名來報的將士說道:「邀請新鄰居進來吧。」

「是。」

沒多一會,將士就領了一個皮膚黝黑的女子進來。

她穿着清爽的一身T恤長褲,馬尾高扎,手上端著一個餐盤,上面放着一些小蛋糕。

正是舞娘。

秦風有一瞬間的恍惚,覺得眼前的女子,一身皮膚黝黑,面孔精緻頗具異域風情的特徵有些熟悉,卻怎麼也對不上號。

女子笑意盈盈,朝站在門口的秦風和林允兒,走了過來:「你們好,我是前幾天搬進來的新鄰居,前段日子在收拾別墅,所以沒時間拜訪。不會怪罪我吧?」

「不會不會!」

林允兒一步走上前,熱情地笑道:「您能來拜訪,我們就已經很高興了!」

女子自來熟的往屋裏走去,把手裏的餐盤放在別墅的茶几上,道:「這是我烤的一點小麵包,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我看二位也剛醒,不介意我留下來,一起用個早飯吧?」

秦風皺了皺眉,當下覺得不妥,想要拒絕。

可林允兒的嘴巴先快了一步,她的確是很久很久,沒有和外人一起吃過飯聊過天了。

尤其是一個看上去漂亮又賢惠的女人,林允兒第一眼就對她很有好感。

「當然不介意!我熱一點牛奶就好!」

林允兒笑着說道,拿起茶几上的小蛋糕,走向廚房。

林允兒都這麼說了,秦風也不好再說什麼。

「我來幫您。」

女子笑眯眯,跟着林允兒走了進去。

秦風在原地怔了一會,沒想明白事情是怎麼發展的這麼快的。

來不及細想,秦風只是本能的覺得,今天早上突然來訪的女鄰居不對勁。

無論是拜訪的時間,還是應該有的禮貌性疏遠。

都太不對勁了!

秦風下意識地抬腿跟了上去。

結果一進廚房,就看到差點讓心臟從嗓子裏,跳出來的一幕!

那個女人,手中拿着一把刀,對着林允兒的後背,但林允兒無知無覺,甚至嘴角還掛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你在幹什麼?!」

秦風心中大驚,下意識一聲暴喝。

林允兒也驚呼了一聲。

秦風直接就沖了上去,一把奪下了那女子手中的尖刀,怒斥道:「你什麼意思?!」

而那女子,卻是一臉的不慌不忙。

「我什麼意思,您不妨問問允兒小姐。」

林允兒看見秦風衝上來奪刀,心裏猜出了個七八分,趕緊安撫秦風:「秦風!這是鄔小姐想要看看咱們家的廚具,你怎麼了,別這麼激動。」

說罷,林允兒還朝那名女子,也就是所謂的鄔小姐,抱歉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呀,嚇到你了吧?他有些太緊張了。」

「沒什麼。」

換做一般的女子,被秦風如此嚴厲的呵斥,早就嚇的六神無主了。

可鄔小姐卻只是無所謂地笑了笑:「允兒,你的丈夫很關心你嘛!做個飯的工夫,都不放心。」

林允兒的臉,一下子就被丈夫兩個字,弄得通紅。

但她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紅著臉說了一句:「您見笑了。」

。 悲催啊!要是知道這樣,它還不如像上次去豫州那樣,落在男主子的肩膀上,一路同行,省了多少麻煩。

雖然有時候會被男主子當成信鴿使喚一下,也比現在追到吐鳥血強。

而地面上,正在疾馳的什方逸臨,隱隱聽到身後的半空中傳來幾聲急促的烏星鳥叫聲,心頭一跳。

猛的轉頭,卻見漆黑的半空中空無一物。

這次外出,顏幽幽並沒有說讓小黑與他同行,想來,應該是其它的烏星鳥。

這樣想着,什方逸臨回頭,繼續馳騁在曠野上。

一個時辰之後,哐當一聲,諦聽局分支的大門轟然倒下,屋裏呼啦啦有人跳出,個個手持刀劍,橫眉立目。

「來者何人,敢來諦聽局鬧事。」

北溟看向自家主子,什方逸臨點點頭,北溟上前。

「中皇朝——逸王。」

「哼,我當誰呢。」

一個瘦高個上前,滿臉不屑。

什方逸臨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身形晃動間,已經伸手掐住了瘦高個的脖子。

「敢賣本王的消息,當真是不想活了。」

手下用力,瘦高個臉色已經絳紫。

「今日,本王就毀了你的諦聽局。」

「逸王爺……你別太過分,我諦聽局也不是好惹的,唰!啊!」

身後開口之人還未說完話,劍鋒閃過,早已經人頭落了地。

「是-嗎?」什方逸臨聲音冷哼。

「砰……」一聲慘叫,又一人重重跌倒在地。

沒有人看到什方逸臨是怎麼樣出手的,眼睛竟然跟不上他的動作。

「魅影。」什方逸臨看向屋裏,眼中寒芒閃過。

「是」魅影飛身進屋。

「主子,屋內沒人。」

「好」又是一抹邪笑。

「人呢?」他緊緊掐著那個瘦高個的脖子。

「不-知-道。」

瘦高個沒想到,他還沒來得及走,便要命喪於此了。

另一邊,打入諦聽局內部的人,已經給昆吾孝君遞出了消息。

「閣主,他們逃了,剛走不遠。」

什方逸臨轉頭,目光森然。

「你和管莫帶着人去追,斬草除根,一個不留。」

「好,我明白。」

昆吾孝君和管莫翻身上馬,領着一隊人馬直直沒入黑夜中。

「北溟。」

什方逸臨把瘦高個一腳踹翻在地上。

北溟眼疾手快,上前一腳踩在瘦高個的胸口處。

「仔細瞧著,瞧着我家王爺是怎樣毀了你這個諦聽局分支的,膽敢在中皇朝邊境開設分支,我看你們是活的不耐煩了。」

北溟腳下運功內力,只聽咔嚓一聲。

瘦高個的肋骨,直接被他踩斷了一根。

「啊!」

瘦高個疼的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牙齒上下打顫,渾身顫抖不已。

正在這時,只聽轟隆隆……一聲巨響。

原本還屹立在眼前的二層樓高的房屋,伴隨着一陣塵霧飛揚,中皇朝邊境,諦聽局分支頃刻間化成一縷灰塵,轟然倒塌。

倒在地上的瘦高個已經愕然。

「那.那是什麼?」

什麼東西如此強悍,竟然連堅不可摧的房屋,都在眨眼間毀於一旦。

而且,李存真向來是謀定而後動,每一步都有深淵的打算。之所以要迅速而且單獨擊敗李國英、張長庚那確實是由於日後政治方面的需要。而李存真認為自己確實有能力擊敗清軍。

很快,淮西軍艦隊沒有朝着武昌而來,而是向著漢陽而去。此時的漢陽已經被攻克了兩次,經歷過一次屠城。城中殘破,而且不少建築都被清軍焚毀。明清兩軍在雞鳴山大戰,漢陽防守極為空虛,只有三千人。

淮西軍很快在北面龜山登陸,然後朝着漢陽開炮。面對數萬人的圍攻,清軍一聽見炮聲,絲毫沒有猶豫,立刻開了城門奔逃出城。明軍輕而易舉拿下漢陽。

漢陽失守,武昌更加孤立。此時,明軍如今已經有將近二十萬人,清軍已經完全沒有能力阻擋明軍登陸了。

淮西軍和近衛軍蓄銳日久,一出戰便生龍活虎。呂英傑和李茂之一面派出傳令兵與李存真聯繫,一面積極進攻武昌城。明李士卒用命,清軍抵擋微弱,很快就在武昌城東南登陸。

明軍的孫大柱和戚大寶兩個人此時正在岳州方面的軍隊當中。經過幾年的歷練,孫大柱已經是千總而戚大寶也成了把總了。戚大寶一心想要立功,為了季紅珊姑娘,他也必須立下比花果更大的軍功。因此,登陸戰一開始,戚大寶第一個跳下戰艦,也是第一個登陸並奪取敵軍的旗幟。總算是在長時間平平無奇之後為自己填上了閃光的一筆。

淮西軍和近衛軍登陸,武昌城就在眼前了。武昌城是一座大城。總體略為呈長方形,東西窄,南北寬。城中有一座大山,名曰蛇山,從東到西橫貫武昌,將武昌城一分為二。山北面的武昌城總體呈直角梯形,由東北道西南略為斜邊,該處略小。蛇山南面則是一個還算規則的正方形。

武昌城一共有十個城門。最北面,也就是在塘角南面的是武昌的北門武勝門,順時針依次是忠孝門在蛇山北面、賓陽門在蛇山南面;而通湘門、中和門、保安門、望山門全在集中在東側城牆上;文昌門、平湖門、漢陽門在西,面對長江,其中漢陽門在蛇山北與忠孝門相對。

此時,岳州方面軍集中在望江門外。已經列好陣勢,只需一聲令下便即攻城。攻城器械早已做好,有雲梯、衝車,更有井欄。井欄為小井欄,事先做好,臨場拼接而成,上下兩層,每層可承載十二名重裝火槍手。

再看主力軍方面。淮東軍軍長趙無極率領數萬大軍穩穩噹噹過了雞鳴山,過曬湖在通湘門外列陣。數萬人馬在城下列陣,殺聲震天,氣勢如虹。

火炮是馬拉過來的,但是其他物資則通過戰船運送。如今運送物資的戰船已經進入曬湖,不僅威脅通湘門而且威脅賓陽門。賓陽門便在曬湖北面,隨時可能遭到突襲。

炮神保羅請示趙無極道:「軍長大人,火炮陣地已經佈置妥當,臼炮已經全部準備好了,只是我們的利器長炮還沒有達到。」

「長炮大概還要多久?」趙無極問。

保羅想了想道:「怎麼也需要一個半時辰。這可是十八鎊炮,十分沉重,現在還沒有達到雞鳴山。越過雞鳴山,到達武昌城下,佈置火炮陣地,最少需要一個半時辰,就是我們歐洲人的三個小時。」

趙無極看了看高大的武昌城牆,說道:「其實,最好的方法是炸開城牆。」

「不!」保羅立刻說道,「我不同意軍長大人的看法。那是在缺少火炮的情況之下的無奈的選擇。有火炮還是用火炮的好。攻城戰火炮威力巨大,而且省時省力遠遠勝過挖地道。那得多少時間?」

趙無極也沒有去和保羅爭辯,他知道應該迅速進攻。但是大軍打了這麼久十分疲憊。他擔心沒有長炮的火力支援,就這麼攻城恐怕會傷亡太大。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響亮的報號:「殿下駕到!」

李存真騎着一匹新繳獲的青色河曲馬匆匆趕來,微慍而問道:「為什麼還不攻城?」

趙無極向李存真說了自己的顧慮。李存真大聲呵斥道:「你只看到我們自己人疲憊,卻沒有看到敵人十分驚恐嗎?你以前殺人不要命的那股子勁頭哪裏去了?難不成現在打算縮起來當娘娘!」

一句話說的趙無極滿臉通紅,趕忙說道:「我這就去組織攻城!」

李存真點了點頭,然後對保羅說道:「臼炮能打多少就給我打多少,最少四十分鐘炮火準備,能不能做到?」

保羅說道:「能!」

「那就快去吧!」李存真道,「給我狠狠地轟,對待敵人就要向秋風掃落葉一樣冷酷無情!」

。 「副院長!」

顧風雷在聘請合同上簽字了,林靜回神過來,立即激動的拿簽過字的文件給夏默過目。

英才終於請到了一位資深御獸大導師了,而且竟然還是宗師!

夏默真的做到了這不可能之事,這讓林靜怎麼能夠不激動。

夏默擺擺手,示意他不必過目了。

夏默直接走到顧風雷的面前道了:「為一己之私,打擾前輩歸隱之心了,晚輩向您賠罪。」

「前輩大恩,晚輩也無以為報,但,當儘力而為!」

說着,夏默突然後退一步,接着一挺身,突然間,一聲龍吟衝天!

金龍勁!

虎嘯龍吟!

這聲龍嘯,頓時震撼的眾人目瞪口呆!

龍吟聲聲,一道金龍,金光璀璨,血肉鮮活,突然從夏默的體內破體而出,衝上雲霄,又直入爍金牛的身軀之中!

金龍入體!

爍金牛的身軀,頓時金光大盛,那金光,好似泉水般洶湧,正汩汩往外湧出。

金光泉水的中心,是肉眼可見,迅速強健的爍金牛!

這一幕,看的所有人都扭頭望着夏默,不可想像,目瞪口呆!

這麼年輕的一個人,竟然有這麼強大的實力!

這太不可思議!

金光散去,爍金牛一聲牛哞,便見龍息之力,隱隱真龍盤旋,衝天而起,衝上半空,才是消散無形。

好強!

所有人頓時都感覺到夏默剛剛無論給的爍金牛什麼傳承,都好強!

「金龍勁!」

「可以衝擊封皇境的修鍊法門!」

通過爍金牛的靈魂契約,作為主人,顧風雷剛剛得知了夏默給了爍金牛的到底是什麼!

竟是可以衝擊封皇境的修鍊法門!

「什麼!」

眾人頓時吃驚的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竟然是能夠衝擊封皇境的修鍊法門!」

那可是封皇境啊!

可以衝擊封皇境的修鍊法門,夏默就這樣輕易的給人了!

關鍵是,如此法門,竟然是一位年輕人給一位御獸大宗師的!

而不是反過來!

這才是所有人吃驚的地方。

……

「叮!您授予爍金牛金龍勁的傳承,獲得熟練度的提升,獲得金龍勁的領悟提升,當前金龍勁領悟晉級金龍勁二重。」

「叮!您觸發御獸師師徒傳承天賦獎勵。雖然爍金牛並不是您的弟子,但是,您授予它金龍勁的領悟傳承,依舊有如師徒。您獲得虎嘯石x3獎勵。」

「虎嘯石,神奇的靈石,蘊含強大的戮力靈力,可以強力提升御獸或者法陣的攻擊力!」

「叮!當爍金牛不斷參悟金龍勁,獲得封皇境晉級突破時,您作為居功至偉之人,將再次獲得豐厚獎勵!」

夏默再次沒有想到,授予爍金牛金龍勁的領悟,竟然還讓他獲得這諸多的豐厚獎勵。

看來,人做人就是不能夠小氣了!

不然,豈不是要錯過這珍貴的獎勵!

……

「恩人!」

顧沖和他的兄弟聞聽夏默又給了爍金牛爺爺封皇功法,頓時感恩的再次跪拜在地。

「後生可畏!」

「看來我真是老了!」

宗師顧風雷第一次感到欣慰,江山代有天驕出,他們安城的新一輩,終於超過他這個老一輩了。

他竟然很是欣慰!

「師父,現在弟子們知道了什麼是絕世天驕如過江之鯽了!」

「弟子們真心知錯了!」

顧風雷的弟子以前都很高傲,覺得在省城御獸大學任職,年紀輕輕就躋身御獸大導師職位,很是了不起,很是目中無人,此刻跟夏默相比,他們才是知道他們什麼都不是!

此刻,才是明白,比起天驕,他們真的太平庸!

「原來英才聘請到一位宗師,並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英才有這樣一位無冕的宗師!」

天驕,宏盛,東升三所大學的院子,此刻真是一下心灰意冷。

對方太強,真的是沒有信心再跟他鬥了!

……

中午,盛情難卻,要留在顧府吃酒了。

顧家原本取消的壽宴,此刻已經重新張羅起來,還要更加豐盛,以招待貴客,為此,整個顧府上下,還有周圍的鄉親都過來幫忙。

一下子弄得比結婚辦喜事還要熱鬧氣派。

這時,誰也不會想到夏默沒有去做顧府的座上賓,而是跑到野外去看爍金牛吃草。

顧沖帶着他的一眾小夥伴竟然也不去湊熱鬧,欣然跑來相陪。

「恩人,我們早上就跟軒哥哥一起決定了,我們今年都報考英才!」

「還請恩人收下呢!」

顧沖興沖沖的懇請夏默收下他們。

「請恩人收下我們。」

一眾兄弟也一樣跪地懇求。

夏默頓時笑了,伸手扶起他們道了:「以後別叫我恩人了,聽着太見外了。」

「叫我夏老師吧!」

「是,恩人!呃,夏老師!」顧衝倒是豪爽,頓時學着改口,但是,一時也沒有改過來。

「恩人,夏老師,願意收下我們了?」諸位少年還都很緊張這個問題呢,再次問起。

夏默頓時道了:「自是當然。我對你們今天的表現,很是很刮目相看。」

「如此少年,將來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英才當然歡迎你們。」

「你們不負英才,英才就一樣不負你們,將來,你們會讓英才驕傲,而英才也會讓你們覺得驕傲!」

夏默此言,充滿信心。

夏默如此自信,惹得幾位少年都開懷笑了。

很顯然,他們其實對英才並沒有多少信心,但是,他們對夏默有信心!

只要英才有夏默,哪怕英才再爛,他們都不怕,都願意報名加入英才!

夏默才是他們真正看重的人!

「哞!」爍金牛吃着青草,格外津津有味,十分開心,此刻跑來夏默身邊沖着夏默哞哞叫。

除卻主人和家人,爍金牛還是第一次對外人如此親近。

「沖!你看,金牛爺爺變化多大啊!」

「一下就又強健起來,皮光這麼快就光滑油亮了!」

「那金角,讓我感覺比以前還堅固,好像能夠撞開一座山!」

幾位少年都發現了爍金牛此刻的變化,為之讚嘆不已。

「爺爺都說金牛爺爺真的像年輕了十年!」顧沖也早就驚喜金牛爺爺的變化。

吃了夏默給的丹藥之後,金牛爺爺就一下好像年輕了多年,爺爺都這樣看的。

「夏副院長,在這裏躲清閑哪。」三位院長竟然也來這荒郊野外之地了。

以他們的身份,以前肯定不會來這種荒野地方。

此刻,他們顯然是專為夏默而來。

「不介意我們也來湊個熱鬧吧。」三人笑着詢問。

夏默頓時笑了道:「我也有話要跟三位叔叔說。」

「安城的學生足夠多,英才也沒有全部都吞下的能力,所以我們以後一起既競爭又合作吧。幾位叔叔若是遇到難題,看得起晚輩,就可以隨時來找晚輩。但凡晚輩能夠儘力,一定盡心竭力。」

「呃!」三位院長頓時吃驚,然後頓時一陣開朗大笑道了:「夏副院長快言快語,倒是我們格局小了。」

「說實話,我們過來,就想跟夏副院長談談以後咱們幾所大學的關係。」

「還為怎麼跟夏副院長開口發愁呢,沒想到夏副院長快人快語,害我們剛剛白在一起研究了半天,想着怎麼起這個頭呢。」

林少聰嘴角輕抽,極不情願地拱手道謝:「謝過王妃美意。」說罷他一把抓住嘴裡還不知在嘀咕什麼胡話的顧黛的頭髮往後扯去:「我這就回去給弟弟置辦冥婚了,王妃若是有意觀禮便同我一同去吧。」

參加冥婚?閑的沒事幹是嗎?余長安臉上仍掛著笑:「如今癸雲洲失了一個州府,我得把這個爛攤子處理好,你家的喜事我就不摻和了,代我像二位新人祝好。」

說完她還不忘對一臉陰冷的林少聰擺擺手。

林少聰拖著顧黛出了大門,只聽一陣喪樂響起,接著就是棺材蓋板的聲音,余長安不由得起了雞皮疙瘩:「我還以為這林少聰是個什麼好角色,不曾想竟也是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話音才落辛八萬就從外頭進來,只是一步三回頭的樣子實在喜人,惹得余長安惱火之氣一掃而空,開口便問:「辛前輩是丟了什麼東西么?」

「那倒沒有,只是覺著這樁親事實在稀奇,活了一輩子了頭回見這種陣仗,便想著多看幾眼。」辛八萬笑呵呵的說完便掃向院中一眾鼻青臉腫的草莽大漢,瞧著他們個個都是滿臉委屈,沒忍住暗笑道:「我還擔心王妃孤身一人難以應付,生怕您出個什麼岔子,看來我白白在這附近守了半日啊。」

余長安笑,眉目之間滿是柔情瞥了一眼還跟知卿打鬧的容廿九,之後方才取出密文遞到辛八萬手裡道:「讓您擔心了,您看看是不是這東西,不是的話我們再去找,反正現在顧才已經死了,這兒歸我管。」

辛八萬迅速推開密文查看,僅僅掃了一眼便雙手抱拳對著余長安行禮:「多謝王妃出手相助啊!正是此書!」

「張老前輩說了什麼?」余長安低聲問,那密文上有好幾種文字,零零碎碎的漢字拼湊起來的話大概是:泠夜行密送。

剩下的余長安根本看不懂。

辛八萬隻坐下,沾了些酒水在桌上按照文字開始排布,整個過程余長安看的目不轉睛。

房頂上的兄弟二人面面相覷:「這鎮國王妃到底什麼來頭?」

「多有妖女傳聞,不知真假。」

「算了,管她作甚,既然顧才已經有她替咱們殺了,那就快些去和大哥他們會合吧。」江漸臨打了個哈欠,說罷一個跟頭就不見了蹤影,江浮亭緊跟其後,拐杖好像就是個擺設。

「張簡子說……泠夜行的目的是招英會。」辛八萬凝重道。

「招英會?那是什麼?」余長安跟著坐下。

「那是封川學院每七年一度的招攬人才的大會,會經過層層選拔和挑戰,最後由院長從佼佼者之間選出最有資質的人收入學院修習。也因為七年才開一次,各國各洲甚至九靈大陸之外的人也會慕名前來。」

聽了辛八萬的話,余長安心裡只覺堵得慌:「泠夜行本來就在雲落到處挖人,既然他們的目標是招英會,想必一定是想趁著這次機會再狠狠的挖一波能人異士。」

泠夜行財大氣粗她已經見識過了,挖一個小小的州府做眼線就能砸這麼多錢,到時真叫他們連人才都挖走,那還得了?

「唉……泠夜行來勢洶洶,再不出手制止,怕是要養虎為患吶……」辛八萬無奈嘆氣。

余長安又怎會想不到這一層呢?真到那時候免不了惡戰一場。

「封川學院在哪兒?招英會什麼時候開始?」余長安忽的問道。

「在鳴蛟洲,六月初六開始。」辛八萬漫不經心的說,話落猛覺不對,心裡一驚便問:「王妃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怎麼又雙叒叕是鳴蛟洲?!

余長安倒吸一口涼氣,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她說:「泠夜行的目標是招英會,正好我之前就有打算去鳴蛟洲,只要在那兒能聯繫上張老前輩,我們就不用顧慮太多了。」

「那即日起我們一同前往。」

「不用不用,我還要您老留在癸雲洲幫我一個大忙呢。」余長安緊張的手心都冒了汗,跟著她走那不就是找死?一路上大妖小妖的誰招架得住?

辛八萬向來是個不啰嗦的老頭子,聽余長安拒絕就立馬轉了話題:「既是王妃之事,您但說無妨。」

「癸雲洲城府內的情況,想必您比我還清楚許多,這些問題越是不解決,越會有顧才那樣的狗官出現。」余長安說著嘆了一口氣,扭頭對一邊旁聽的陸月菲道:「陸姑娘,辛苦你和陳少俠把顧才家中所有賬本都翻出來,打包好一併護送去洛水城,交到余天鋒手裡,連同這個一起,他自會明白。」

話間她掏出一把手術刀遞與陸月菲:「如果二位原意,可以回到癸雲洲來幫辛前輩和癸雲洲的百姓們做些事。」

話像軍令一樣砸在二人耳中,他們目光堅定的很:「王妃看得起我們,我們自然原意!」

。 離開!

突然聽到沈初雲說出這話,陳玄一愣,這一刻,不知為何,他心裏忽然有那麼點捨不得。

或許是最近這段時間習慣了生活中有這個女人鬥嘴、欺壓、袒護,此刻聽到她要走,陳玄的心情變得有些低落。

這個時候他才突然發現,這個虎娘們在他內心的位置還真不低,已經佔據了一塊角落。

「現在就走嗎?」陳玄站起來問道。

「嗯,我已經通知了狂龍軍團,他們等下就會送我前往廣陵市。」瞧出了這傢伙興緻不高,沈初雲白了他一眼,說道;「咋地,捨不得老娘是不是?小王八蛋,你給我記住了,明天的考核一定得給老娘長長臉,不然下次見面老娘要你好看。」

聞言,陳玄笑道;「虎娘們,你放心,明天要是不拿個第一回來,別說你,小爺自個兒都覺得丟人。」

「哼,這還差不多,我走了之後在這裏你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去找夏秋,她會幫你的,對了……」沈初雲忽然說道;「廣陵蘇家那小子暫時能不動的話就別動,畢竟這裏屬於廣陵市,是蘇家的地盤,我不在的話你自己一個人單搶匹馬很難斗得過他們。」

「看心情吧。」陳玄很隨意的回道,不過對於坑了他一把的蘇成他是不準備放過的,即便在狂龍軍團無法做了他,離開了這裏只要有機會他就會下手,什麼狗屁廣陵蘇家他才不在乎那麼多了。

「小王八蛋,我走了你會想我嗎?」沈初雲突然朝他問道,那雙美目有些不舍的把他給盯着。

陳玄很老實的點了點頭;「想,虎娘們,咱們什麼時候還能再見面?」

「看心情吧。」沈初雲把這句話還給了陳玄,瞧著這傢伙鬱悶的模樣,沈初雲白了這傢伙一眼,說道;「你要是想老娘了難道就不知道自己跑去神都找我嗎?還得要老娘來找你,想得美吧。」

神都么!

陳玄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期待之色,對於那個國之中心,權利、財富、地位的集中地,有機會他一定要去闖一闖!

「沈部長,車已經準備好了。」這時,一個中級軍官來到這裏說道。

聞言,沈初雲的眼中有着一抹一閃而逝的不舍之色,旋即只見她踮起腳跟,在陳玄愣神之際,朝着他的額頭吻了下;「小王八蛋,別辜負老娘對你的期望,對了,忘了告訴你我的名字,我叫沈初雲。」

說完她就拉着行禮跟隨着那名中級軍官走了。

陳玄愣愣的站在原地,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上面留下了一個紅色的唇印。

「沈初雲……」忽然間,想到這個名字的陳玄心裏一震,然後他急忙走了出去,入目中,一輛軍用越野車正緩緩的使出狂龍軍團。

「沈初雲,難道這虎娘們是……」陳玄臉色在這瞬間變得無比精彩,這麼久以來他都不知道沈初雲叫什麼名字,但是現在沈初雲這三個字,讓他想到了一個人,那位他素未謀面在當大官的七師娘!

這個名字,曾經大師娘林素衣、二師娘趙南初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提起過!

「真的是七師娘嗎?」陳玄的內心很激動,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沈初雲明明與她水火不容為何還這般袒護他,也明白了沈初云為何會把執法者這個香餑餑送到他的頭上,更明白了剛才沈初雲問他的那句話。

對於你的七師娘你了解多少?

這句話現在都還回蕩在陳玄的腦海中。

而這一切的原因,就是因為她是自己的七師娘沈初雲!

不過想到自己近來對沈初雲做的事情,陳玄那激動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尷尬;「娘的,如果她真的是七師娘的話,那我豈不是一直在調戲師娘?」

…………

「少爺,你讓我查的資料查到了,此人來自東陵市,目前是東陵大學的新生,至於背景,暫時沒有查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此刻,在招待所的另一處房間裏面,蘇成的臉色看上去極其陰冷,他朝着站在自己身邊的中年男子說道;「這該死的小子如此厲害莫非沒什麼來歷?你是幹什麼吃的?」

中年男子低着頭說道;「少爺,時間太倉促了,家裏面那邊正在努力調查,不過少爺也不用太過擔心了,此人想成為執法者就必須准守考核規則,一旦破壞規則,那麼他將失去考核資格,所以,少爺即便在考核大賽上與此人相遇,他也不敢下殺手,另外,一旦離開了狂龍軍團少爺想怎麼對付他還不是由咱們說了算。」

聞言,蘇成一臉陰沉的說道;「離開了狂龍軍團我一定要他死,讓家裏給我派幾個人過來,再加上你我之力,明日本少爺要在這深山老林宰了他!」

與此同時,東陵市東陵大學。

宿舍裏面,秦南三人此刻已經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自從在校園論壇上應戰之後他們就一直在不停的給陳玄打電話,可是沒有一次打通的。

「操,老四這傢伙到底去哪兒呢?我們這電話加起來都打了上百個了!」劉氓在宿舍裏面來回渡步,一臉焦急之色。

楊偉苦笑道;「老四這傢伙也太不靠譜了,這關鍵時刻怎麼能掉鏈子了,他的電話一直打不通,莫非出了什麼事情不成?」

「不可能。」秦南搖了搖頭說道;「老四的身手你們是見過的,不可能出現意外。」

「那現在咋辦?全校可都在等著看咱們明天和籃球社那群混蛋一戰,老四如果不來的話,那還打個屁啊,要不……咱們把應戰撤了吧?」楊偉提議道。

「不能撤。」秦南深呼一口氣說道;「現在撤了不正是給了那些想看我們笑話的人機會嗎?電話繼續打,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明天就只能我們哥三自己上了,即便是輸,也不能臨陣脫逃。」

對於東陵大學正在發生的事情,陳玄不知道,這一夜,他沒有修鍊,有些失眠了,躺在床上無法入睡。

想到最近自己不僅打了沈初雲的屁股,還偷看了她洗澡,在來狂龍軍團的路上更猥褻了她身體等等,陳玄都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他娘的,那可是他師娘啊!

要不,給那虎娘們打個電話求證一下?

。 我不可以。

冰冷得毫無感情。

「確實。」花想容點了點頭,道,「想要聞名當世、留名千秋的人,的確不該為兒女私情所牽絆。」

蕭子讓聞言,心裏頗為震撼,他挑了挑眉,問道:「你當真這麼想?」

「我自然這麼想。」花想容道。

但她說完這話之後,很快便話鋒一轉,道:「不過,那被你所愛和愛上你的人,也太可憐了。」

她說罷,不再理會他,抬步向南宮詡走去。

而站在原地的蕭子讓,在明白了她的意思后,不自覺的彎了彎唇角。

「你來得正好,」南宮詡見着花想容走過來,如獲救兵般的對她說道,「你要不要也放一個孔明燈?可以在燈下掛上一張布條,寫上自己的心愿,也可以寫上自己的祝福,來年定會實現的!」

花想容抬頭看了眼滿天的燈海,瞬間知道了南宮詡的意思。

定是他想和許諾一起放燈,可許諾又不願意,他只好來求助花想容。

於是它便笑道:「既然來都來了,那這燈肯定是要放的。我以前都只能看着別人放,自己可是想放都沒得放的。怎麼,許諾不和我們一起放一個嗎?」

許諾聽她這番話,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就被花想容身後的聲音止住了話頭:「當然要放了,這樣的好事怎麼能少得了我?」

蕭子讓緩步走過來,笑着看向許諾。

許諾抬頭和他對視了一眼,終還是沒說什麼。

花想容皺眉。

「不是啊,蕭兄自然也是要放的,不過我們在說許諾。」南宮詡接過話頭,道,「許諾覺得麻煩,不願放。」

花想容心裏無奈的道,這南宮詡真的是什麼都看不出來……

「哪裏麻煩了,不過寫一句願望而已。」蕭子讓道。

「是啊,是啊。」南宮詡轉頭對許諾道,「不麻煩的,就放一個吧!而且我聽說宛州永敬山的燈都特別靈驗。」

許諾張了張口,但最終還是只道了一句:「好。」

於是南宮詡連忙叫人搬來了桌子筆硯,拿了幾個上好的孔明燈。他怕許諾突然反悔,催得很急。

在看下人搬東西時,他抓住空隙問了花想容一句:「話說我一直想問阿容以前是做什麼的?怎麼可能連個孔明燈都沒得放?是沒時間嗎?」

「是買不起,我說過了啊,我以前是做乞丐的。」花想容實誠的答道。

「我才不信你,做乞丐你也能練得出這一手好劍法和這一身內力?」南宮詡反駁。

「我偷學來的。」花想容道。

南宮詡:「……」

他還是覺得和許諾說話比較有意思。

桌子和筆硯擺好后,他們各自寫下自己的心愿,掛上孔明燈,放飛出去。

南宮詡也如願以償的和許諾一起放了燈。

看着孔明燈緩緩飄走時,南宮詡開心的問許諾,道:「你寫了什麼?」

許諾面無表情,只道了一句:「沒什麼。」

而後她轉身便離開了,南宮詡有些懵,愣了一下,還是追了上去。

蕭子讓看着夜空,問花想容道:「那你又寫了什麼?」

花想容看了他一眼,道:「早日找到自己的身世。」

蕭子讓聞言,沒說什麼。

畢竟合情合理。

「那你呢?」她反問道。

他甩開自己的骨扇,道:「希望你還能再長高些。」

花想容:「……」

於是看着花想容陰沉的小臉,蕭子讓不厚道的笑了。

花想容忽略這個話頭,轉而道:「不說這個,我有件事想問你。」

蕭子讓揚眉,道:「你問。」

「許諾,是不是你的奴隸?」她很認真的問他道。

蕭子讓沒說話。

她又問道:「她的奴籍在你手上,是吧?」

「是,沒錯,她是奴籍。」蕭子讓直接回道。

以前,不管是對誰,魯班都是那種愛答不理。從來都是別人感謝他,還真沒有聽說他對誰說過謝字。

就在剛剛,北斗星君就是取來了一些天藍石,魯班竟然對他說了謝字。

果然……

魯班上仙不太正常。

「魯班上仙……」

「嗯?」

「您……是不是無極仙尊給您的壓力太大了?」北斗星君撓了撓肩膀,又抓了抓臉,「真不用多想,無極仙尊我有接觸胡,其實仙尊很友善。」

「我知道啊。」魯班道。

「他不至於為了一點小事,就去麻煩天道老爺,這點你放心就好了。」

「我知道啊。」

「呃……你認無極仙尊為父這件事,我也不會對外說的。」

「誒,這可不行!」魯班話鋒驟然一變,瞪着眼睛脖子伸的老長,單手掐腰道,「無極仙尊是我爹這件事,不需要遮掩。我說了,這個爹我是認定了。」

「啊!」

北斗星君不知該如何回答。

「對了,還得麻煩你再給我取來一些月光石、星辰石、赤炎石,這些都是你們北斗星系有的煉器材料,你幫我多取來一些。」魯班輕聲低語道,「我也不白用你的材料,你不是一直想讓我替你鍛造一件靈魂寶器么,我這段時間就給你做出來。」

「當真!」

北斗星君頓時愣住,眼中堆滿了難以置信。

說實話……

他會對魯班如此客氣,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的身份,乃仙域匠神,擁有着通天徹地的鍛造技術。

其次,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其實一直都想拜託魯班替他鍛造一件靈魂寶器。

靈魂寶器。

顧名思義,就是能夠保護靈魂的防禦寶器。

不管是人、妖、魔、仙,靈魂都是最為脆弱。若是靈魂層面不加以保護,靈魂被奴役成了對方的傀儡,就算是再有怎樣通天徹地的實力也無濟於事。

北斗星君不缺兵器、法寶。

唯獨缺一件靈魂寶器。

然而,在仙域中靈魂寶器的數量屈指可數,相當稀少。就算是老君閣中都沒有任何靈魂寶器售賣,而且整個仙域中能夠鍛造靈魂寶器的也唯獨魯班這獨一家。

他天天伺候魯班就像是伺候祖宗似的,為的不就是這一瞬間。

啥情況啊?!

北斗星君內心激動難掩,但還是不禁心中自問到底是發生了什麼。當時他拜託魯班替他鍛造靈魂寶器時,他給出了極高的費用。

足足五十億!

饒是如此,魯班依舊以太費精力為由拒絕。

沒錯……

是很明確的拒絕,都不是搪塞。

之後他又以珍惜材料為代價,魯班給出的答覆依舊沒有任何變化。他都已經準備放棄了,但還是交好魯班,想着有朝一日魯班能夠被他的赤誠打動,沒想到這一日來的竟然如此之快。

難道說,就因為他親自替魯班去取天藍石,觸動到了魯班內心的柔軟?

「怎麼不說話?難道你不想要了?」魯班低語。

「要要要,怎麼能不要呢?」北斗星君慌忙開口道,「魯班上仙,我現在就將材料給你么?」

「給我吧。」

魯班不置可否道。

「多給我幾份,靈魂寶器鍛造難度系數極高,失敗的幾率很大。」

其實魯班說得這番話半真半假。

真,是靈魂寶器鍛造確實難度系數極高。假,是對他而言,其實難度系數並沒有高的那麼離譜。

他之所以多要幾份,是想着給趙信也煉製一件靈魂寶器。

從天道老爺那裏嘗到了甜頭。

魯班當然想再得點好處,說不定到時候他將靈魂寶器交到趙信手裏時,天道老爺一高興,再賞他一片金蓮葉。

一點點的,他說不定到最後也能擁有一個完整的大道金蓮。

「這點我明白。」北斗星君揮手間,桌面上就多出一大堆各種各樣閃爍著光彩的材料,「這是大概五份的數量,夠么?」

「差不多吧。」

魯班沉吟了半晌。

「這材料我就先收下,還有我需要的那幾份材料也儘快交給我。」

「沒問題。」北斗星君拍著胸口,「我辦事兒,您放心,您說的那些材料我會讓人儘快去收羅,半日之日必將送往您的住處。」

「如此,甚好。」

魯班微微拱手,就哈哈大笑着從星君府中離去。北斗星君就站在涼亭前朝着魯班上仙揮手,心裏也甭提多高興了。

「魯班上仙,瘋的好啊!」

北斗星君咧嘴一笑,被無極仙尊嚇唬了一下直接轉性,把他朝思暮想的靈魂寶器都給安排了。

「真不愧是無極仙尊,以後一定要抱緊無極仙尊的大腿。」

輕聲嘀咕著,北斗星君目光瞬間一變。

「貪狼!」

「哥!」貪狼星君突兀地從宅院中出現,北斗星君凝眸道,「帶兩千人,去咱們星域內收集月光石、赤炎石、星辰石,數量越多越好,交到我的府上。」

「魯班上仙要煉器?」

「嗯!」

「害,那還用麻煩您嘛,我直接讓人送過去就是了!」

「不!」

北斗星君義正言辭道。

「我要親自交到魯班上仙的手裏,親自!」 喬絨想到那天,韓曉田送給她的那條非常貴重又漂亮的裙子,說讓她到時候穿上。她覺得很貴重,這種裙子,單單說上面的碎鑽,沒有幾十萬下不來。

但是韓曉田堅持讓她帶回去,後來她去問郭珍寶了,這樣珍貴的禮物要不要退回去,但是郭珍寶卻說沒關係,既然是為她量身定製的,她不穿就浪費了,到時候他們家也會給秦家回禮的,所以她也就收下了。

但是她心裏還是有點鬱悶,大概覺得這種貴重的東西,她沒辦法這樣心安理得的收下吧。

秦醉見喬絨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不禁很傷心,為什麼絨絨跟他在一起總是走神呢,他就真的對她來說,沒有吸引力嗎?還讓他去找個女朋友,這可真是傷他的心啊。

他才不要隨便找個女朋友,跟喬絨接觸這麼久,他覺得,她就是他理想中的妻子的模樣。

另一邊,沈宴時得知秦家跟沈家過兩天有個合作以後,他也從北城飛來黎城了,身邊還帶着一個宋冉冉。

他從宋冉冉這邊,得知了喬絨變化這樣大的真相,還真是匪夷所思啊!

一個重生的人?有點意思。

雖然這個解釋過於玄幻,但是,也是目前最合情合理的解釋了。

否則,怎麼說喬絨從一個學渣變成學霸,從一個花痴,變得那樣清醒。

甚至於還早早的對他產生警惕的心思,跟他鬥智斗勇的。

當然也有很多解釋不通的地方,比如既然她只是重生,那上輩子在高三畢業那年她就死了,又如何認識他?

而且她死之前,也不過是一個成績不好,性格不好的校霸,又如何死過一次以後就進步飛速。

哎呀,這些問題想想就覺得有趣,讓他恨不得將她抓起來,仔細拷問一通。

入住進了酒店裏,沈宴時給傅北峻發了一條短訊:「北峻,你真的想好了嗎?」

他還是不希望就這樣失去傅北峻,畢竟,他是他的得力助手。

整個產品的研發以及上市過程,都是傅北峻一手把控的。

這樣的天才,他不希望去了他的對家。

但是,在放棄他,跟自己復仇這方面,沈宴時覺得,自己還是會選擇後者。

他忽然想到了傅北峻跟他說的話,他們都有自己要守護的東西。

傅北峻要守護的,就是喬絨么?所以他們有一天會變成敵人?

還真是可笑,宋冉冉也說了,傅北峻可以成為一個大佬,也是因為他一開始對他的栽培啊。

沒有他,他什麼都不是。

為了一個女人,賭上自己的前途,沈宴時覺得傅北峻簡直就是瘋了。

傅北峻看到了沈宴時發來的短訊,他回復:「想好了。」

如果是一年前的他,肯定也會覺得自己瘋了吧,無利不起早的他,竟然為了一個女孩,放棄自己的前程。

但現在,當他發現,這個人成為他生命中無法割捨的唯一時,他就知道,自己無法放下她了,哪怕,前程毀滅,前路渺茫,他也在所不辭。

沈宴時看到傅北峻的回復,多少覺得可惜,

確實是很可惜,下一次見面,他們只怕就是敵人了吧。

他要保護著喬絨,但是,他卻要喬家為他父親陪葬。

想到這裏,沈宴時又忍不住想笑傅北峻的天真。

果然,他雖然很聰明,可是,他的圈子就擺在那裏,註定無法知道那些內幕消息。

想到這裏,沈宴時說:「行,你也幫了我很多,我送你一份禮物吧。」

過兩天,他不知道傅北峻能不能笑出來。

很快就到了初六,很多人都開工了,這一天,也是秦家跟喬家正式宣佈合作的日子。

他們選擇晚上在秦家旗下的酒店舉辦,來參加晚宴的,都是黎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這樣的晚宴,很多長輩都帶着家裏的孩子出席。

除此以外,還有其他跟秦家有合作關係的人蒞臨。

喬絨一家出現時,大廳裏面已經很多人了。

她就穿着韓曉田送給她的那一件晚禮服。

當時她覺得誇張,但是走到這樣的會場里,發現還有很多女人穿的比她的更加誇張。

她的算是中規中矩,並且別具一格了。

在水晶燈的照射下,她的裙子閃閃發光的,襯的她整個人都像是在發光一樣。

一出現,就吸引了無數人的注意力。

有些熱衷打扮的富家千金就已經開始竊竊私語了:「喬絨這裙子,不是法國那個設計師設計的么?」

「是啊,我聽說全球僅此一件,怎麼就穿在她身上了?」

「我聽說,秦家挺喜歡喬絨的,說不定藉此機會,宣佈她是他們未來的兒媳婦呢。」

……

她們說話,喬絨沒有聽見。

此時她正被蘇小糖拉住,蘇小糖一臉興奮地看着喬絨身上的打扮:「絨絨,你今天實在是太漂亮,太純潔了,天啊,你好像一個仙女!」

喬絨對她笑了笑,其實她剛剛弄完造型以後,也被自己的樣子驚艷到了。

造型師特意根據她禮服的風格給她設計了一個髮型,他將她的黑髮全部都挽起來,用水晶發卡別着,頭上沒有多少裝飾,很簡約。

但越是簡約,越顯得她整個人不一樣,頭髮盤上去,她修長的脖子露出來,完美的肩頸,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高貴優雅。

蘇小糖以自己做設計的眼光來看,喬絨絕對是全場最亮眼的存在。

她也能感覺到,周圍很多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喬絨身上。

哎呀,她家絨絨太漂亮了,還越來越好看,都可以出道進娛樂圈了。

喬絨自從穿書以後,就很少在公共場合出現了,畢竟,她社恐,這種場合能避免就避免。

柳青臉色有些發白,抿著唇道,「這人是不聽話嗎?所以才會被主子如此折磨,我們之前可是給了暫時壓制毒藥的解藥,」

何爺搖搖頭,「不清楚,現在主子喝醉了,估計也睡著了,這人該如何處理?」

眾人都搖頭,他們只聽吩咐辦事,哪裡知道怎麼處理。

何爺道,「算了,就讓他睡在這裡吧,夜裡涼,我去給他拿床被子,你們其他人都回客棧吧,明日記得早些來幹活。」

何爺從後院他們居住的屋子裡拿了一床被子出來,給那人披上后,又發現他這麼窩著睡的也不舒服,於是對柳青道。

「我們把這兩張桌子合併起來,讓他躺下睡吧。」

柳青皺眉,「何爺,這人得罪了主子,我們沒必要管他吧?你剛才給了解藥,已經對他仁至義盡了,沒必要再這麼管他了吧?」

何爺推著一張桌子,抬頭看了柳青一眼,沉聲道。

「或許這個人會比我們有用呢,你呀,還是趁早結個善緣。」

柳青不明白,他腦子轉的有些慢,不過見何爺已經動手搬桌子,他也只好上前幫忙。

兩人把桌子合起來,然後去抬那個人,不過剛把他放到桌子上,那人緊閉的眼睛猛的睜開了。

柳青被嚇了一跳,快速後退,退了兩步后,懊惱道。

「我說,你醒來怎麼也不說一聲,這大晚上的很嚇人啊!」

因為剛才柳青的放手,他直接後仰著倒在了桌子上,腦袋磕的嘭的響了一聲,他盯著房梁看了一會兒,才緩緩扭頭看向柳青。

「我沒死?」

何爺站在桌邊,把被子給他蓋上,低聲道。

「你當然沒死了,我們這裡是醫館,雖然還沒開業,不過也快了。」

「醫館?」千尋喃喃了一句,眼睛猛的睜大,一下子坐了起來。

「我是來找蘇招娣的,那個惡毒的女人在哪兒?我跟她無冤無仇,她為什麼要害死我?」

柳青跟何爺對視了一眼,都對千尋投去了同情的目光,當然也有種感同身受的難過,因為之前他們也經歷過,不過,他們似乎沒有這個人凄慘。

「蘇招娣在哪兒?她讓我來這兒找她的,她人呢?讓她給我出來。」

何爺無奈的拍了拍千尋的肩膀,低聲道。

「我很同情你,但是現在你最好不要再叫了,若是把主子吵醒了,你估計還要有苦頭吃呢,」

柳青頗為贊同的點點頭,湊近千尋小聲道。

「我告訴你啊,我們主子別看是個小姑娘,但卻非常狠辣,你現在落入她手中了,那就要自覺點兒,千萬別去招惹她,她現在醉酒睡著了。你要是敢吵醒他,萬一再給你點兒毒藥,你說你怎麼辦?我跟你說,識趣點兒吧,別跟自己過不去。」

何爺跟柳青勸了半天,千尋不叫了,他開始坐在桌子上感嘆命運的不公,也氣自己在獄中怎麼就沒看出來這個蘇招娣簡直是一隻豺狼呢?虧他還覺得自己閱人無數,可是卻誤把豺狼當成了小白兔,現在可好,擺脫不了了。

雖然心裡憤恨,惱怒,又難過,可千尋慢慢還是睡著了,剛剛入冬,夜晚很冷,他把被子緊緊裹在身上,蜷縮在桌子上睡的很沉。

蘇招娣睡到半夜,忽然酒醒了,坐起來看了看天色,發現已經是後半夜了,知道自己現在不適合回瑤光村了,剛要回屋繼續睡,忽然聽到前堂好像有聲音,好像是一個人在嘀嘀咕咕的說話。

她皺了皺眉,迷糊的大腦清醒了幾分,回屋裡把自己的赤玄鞭拿了出來,提著就去了前堂。

四處都是漆黑一片,她尋著聲音就找了過去,隱約看到一個人躺在桌子上,見似乎沒危險,她放下了赤玄鞭,以為是何爺手下那些人,懶得回客棧了,就在桌子上睡了。

可是仔細一聽,她居然聽到了自己的名字,當即腳步一頓,捏緊赤玄鞭再次上前,靠近了,那人說的話便也終於聽清楚了。

「蘇招娣,你這個惡毒的醜八怪,你找死,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非要整我呢?非要把我整死呢?我也沒偷到你的東西啊?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蘇招娣,你不得好死,你怪不得那麼丑,肯定是壞事做太多了,這是報應,是上天的懲罰,你那麼丑,沒有男人會喜歡你,你不僅人丑,你心都黑透了,醜陋不堪……」

蘇招娣抱著雙臂好整以暇的聽著,她湊近了點兒,見他眼睛閉著,借著微弱的月光也能看清楚他的臉了,果然是千尋。

蘇招娣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湊到他耳邊用一種很魅惑的聲音道。

「哎呀,原來你對我的怨念這麼深啊,睡覺想的都是我?」

千尋迷迷糊糊的還在念叨,蘇招娣冷笑了一聲,直起身子,一把把他身上的被子給扯走了,然後直接把被子丟到何爺跟柳青的屋裡,然後直接回自己屋裡睡覺了。

天空剛蒙蒙亮時,何爺就起來了,他開門出來,被冷風吹的微微哆嗦了一下,搓了搓手臂,抬頭看了看天,嘆氣。

「果然冬天了,這天兒是一天比一天冷了。」。 只是蘇葉並沒有想到,有的人與自己的緣分就是天註定的,緣分一來了簡直是讓你擋都擋不住的。

與小麗又東扯西扯的聊了一些其她東西,特別是這美容行業的,蘇葉了解到了這個店竟是鎮上最大的一個胭脂店,是從京城來的老闆開的分店。

想不到這在古代已經有了分店之說了,不過這也正好證明,這分店之路是可行的。

此時的店裏還是有一些人的,每個人都是相應的有一個服務員跟着,蘇葉逛了一會兒,就逛到了這個店裏的高檔區。

一到高檔區蘇葉眼神不由的一亮,心中感嘆,果真不愧是京城開的分店,不愧是高檔區,這個區域的胭脂水粉包裝都很獨特,每一個包裝上的LOGO都是很明顯的收工印刻。

而且特別是這價格,並不低啊,蘇葉甚至還看到了賣到一百多兩銀子一盒的粉,這簡直就是貴族奢侈品啊。

那小麗一看到蘇葉盯着這高檔櫃枱中的產品眼中散發着異光,這是與之前在看其他櫃枱的時候都不增有的。

小麗就知道這裏面定是有產品吸引了蘇葉。

而小麗猜得沒錯,這裏面的確有一款產品吸引了蘇葉,不過不是因為價格和那裏面的東西,而是那包裝。

因為她竟然在這古代看到了用玻璃採摘包裝的臉霜,在這古代她們都是稱之為面脂。

吸引蘇葉的正是那玻璃材質的瓶子,這瓶子讓她心中隱隱的有些激動,有種該不會是這是哪個『老鄉』發明的吧,可是想想又覺得不可能。

「客官可是看上了哪一款,讓我為你拿出來瞧瞧。」小麗還是一副官方式的柔和微笑問道。

「嗯,那一款你拿來給我看,在順帶給我介紹一下吧。」蘇葉指著那一款面脂說道。

小麗一看,蘇葉指著的竟是她們店裏最貴的一款臉脂,標價三百九九兩銀子,臉上還是有一瞬間的驚訝。

想不到這個客官一路看來都沒有看上的,這一看上的就是他們店裏最貴的這一款。

要知道這一款臉脂可是他們的鎮店的款式,因為是從東洋進口而來的,所以數量少,價格賣得也貴,有很多官家小姐都看上了這一款,卻因價格都望而止步。

小麗並不是覺得蘇葉買不起這一款面脂,而是覺得蘇葉的眼光,的確是毒辣,這看不上則已,一看上的的就是不平常的。

「好的,客觀你稍等。這一款是我們的鎮店商品,它是從東洋進口而來的,它…..」小麗用着一口官方的語氣,清楚流暢的給蘇葉介紹了這款面脂的來源與價格為何會這麼高。

蘇葉聽了之後知道這是從東洋進口而來的產品,心中不由的閃過一絲失望,她還以為是又遇到『老鄉』了呢,看來還是她想得太多。

不過知道這面脂是從東洋運輸過來了之後,對於這玻璃材質的包裝蘇葉就不覺得奇怪了。

這玻璃的包裝在這時代的國家,都是被稱之為琉璃,而琉璃在東洋國家,也就是現代的法國,英國,早就盛行了。

可是在這國家,卻是很稀缺的玩意,所以才會這麼一小瓶面脂給賣到了四百兩隻差一兩的價格了。。 第309章公司的慶功會

摘掉眼鏡,麻花藤揉了揉眼角,前前後後和聯絡遊戲公司爭鬥這麼多天他也累了,這次失敗或許不是件壞事,至少有了結果,他可以睡個好覺了。

「小王,咱們鵝廠佔盡天時地利,為什麼會在手遊方面敗給一個剛剛出現的小公司?」坐了一會兒,麻花藤突然出聲,他還是有些不甘心,更想不明白鵝廠敗在了哪裏。

秘書將手頭工作稍稍停了一下,回答道:「麻總,你錯了,真正佔盡天時地利的是聯絡遊戲公司,硬要說的話,咱們只是佔據了人和。」

「你這話說的挺有意思,怎麼說?」麻花藤突然來了興趣,問道。

「我身邊就有幾個玩遊戲的朋友,偶爾也聽他們抱怨過。有人說,市面上現有的遊戲在充值和服務方面要落後聯絡遊戲公司十年,我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這麼說,不過也多少知道,聯絡遊戲在手遊方面比我們準備的要早。」

「要早?」麻花藤對這個詞語稍稍揣摩了一下,他依稀記得剛見到李橋時,李橋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以現在的目光審視李橋之前做過的事,可以說李橋一開始就把精力放在了手機上,無論是聯絡賬號、二維碼技術、手機支付、稀奇古怪的小遊戲,細細想來,聯絡公司弄出的東西彷彿都是為了智能手機而生。

「這個李橋,難道真能未卜先知?」麻花藤有些疑惑了,不管怎麼說,聯絡遊戲公司在智能手機上市第一天就推出產品,這是不爭的事實。

……

下午了,彩霞透過玻璃窗照進來,將桌面染成了彩色。

蘇溪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開始整理文件,他看着今天畫出來的角色原稿,想着這些原稿即將出現在遊戲封面上,便從內心深處升起了自豪感。

領航工作室自從併入聯絡遊戲公司已經有一整年了,這一整年的變化是可以用肉眼看到的。

領航工作室從一個即將倒閉的工作室,成了一個知名工作室,工作室的人更成為了各大公司爭搶的人才。

想想當初連房租都付不起的日子,今天這一切簡直就像做夢一樣。

有人說過一句話,憨國人一生逃不過三件事,死亡、納稅和三興。

要說現在聯絡遊戲公司的地位,差不多就相當於三興之於憨國,一個使用智能手機的人,不經意間就可能接觸到聯絡遊戲公司的產品,可以說,使用智能手機的人,很少有能逃過聯絡遊戲公司的。

就在下班前一刻,她看見薛蘊突然從辦公室出來。

蘇溪有些詫異,雖說她是被李橋挖來的人,但她知道,在李橋基本不管事的今天,薛蘊才是聯絡遊戲公司名義上的領導。

只見薛蘊拍了拍手,等領航工作室的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在他身上,便開始說話了。

「首先,感謝各位對聯絡遊戲公司的貢獻。

從聯絡遊戲公司成立到今天已經快一年了,我們從一個只有幾人的小遊戲公司發展到今天,在座各位功不可沒。

近期,智能手機產能提升,智能手機用戶也更多了,我們的營收也於近幾天翻了一倍,為了慶祝這個時刻,我決定本月每人保底獎金三千,有卓越貢獻的人獎金另算。

同時,今天晚上公司組織慶功宴,屆時本公司的實際掌控人李橋也會出席,請各位務必到場。」

看着薛蘊說完話離開,蘇溪稍微有些不滿,雖說發獎金慶祝是好事,但她還是更想早點回家泡個熱水澡。

「蘇溪,咱們快點回家收拾收拾,李橋也要來。」一位看起來傻乎乎的姑娘跑到蘇溪面前,興奮道。

「李橋要來和我們有什麼關係?」蘇溪還在不慌不忙的翻了一下資料和畫稿,淡淡打量了眼前的姑娘一眼。

這姑娘是她的合租室友,和她一起租住有一段時間了。

「當然有關係!」該姑娘鄭重點頭。

「李橋這麼年輕,這麼有錢,又這麼帥,難道你一點不仰慕他嗎?」姑娘盯着她看,彷彿不正常的那個人是她一樣。

「算是有點仰慕吧,不過他只是我們老闆,你一定要把這件事搞清楚。」蘇溪手上動作微微一滯,淡淡說道。

保存好文件,收拾好桌面,蘇溪回了出租房。

將滿身汗臭的衣衫脫掉,換上白色襯衫,她去了酒店赴約。

就像薛蘊所說,李橋今天也來了,作為聯絡遊戲公司唯一的老闆,李橋自然趁機做了一番演講。

蘇溪悄悄打量了李橋一番,確實如她的合租室友所說,李橋帥氣、多金、有才華,更難能可貴的是,李橋沒有老闆的架子,顯得很好相處。

蘇溪淺淺一笑,她想起了李橋第一次說服領航工作室時的樣子。

那時的李橋還略顯青澀,對工作室的一切都弄不明白。

她當時就在想,讓這樣的人帶領領航工作室真的合適嗎?可李橋向她證明了,領航工作室加入聯絡遊戲公司絕對是最正確的選擇。

杯盤狼藉,蘇溪喝的有點多,她有些興奮,領航工作室真的走向了前所未有的輝煌。

今天,身為建模師的安子真沒有喝酒,看着聯絡遊戲工作室五百多人一起在酒店吃飯的陣容,他身為榮耀工作室的一員,發自內心感到驕傲。

這一年來,聯絡遊戲公司所取得的成就是他親眼目睹的,換做任何一家公司,都不可能取得聯絡遊戲公司這樣的成就。

其中,安子真最佩服的人就是李橋了,李橋不僅僅是他們老闆,在他眼裏,更是一個天賦橫溢的遊戲人。

毫無疑問,王者榮耀的創意和英雄設計都離不開李橋,可以說,李橋僅憑一個人,就把王者榮耀最困難的工作都做好了。

而後,李橋更是設計出絕地求生這類市面上從沒出現過的遊戲,其想法之膽大、構思之精妙,都讓他這個連續工作多年的遊戲人感到汗顏。

現如今,他在工作之餘偶爾也會玩一把王者榮耀,王者榮耀儼然成了一款國民手游。。逃出生天後,白羽長長的出了口氣。那怪物見他居然逃了出來,立刻伸出十幾條舌頭朝他捲去。

白羽剛才不小心中了埋伏,所以才被它抓住。現在全神貫注應對,那怪物根本碰不到他的衣角。他本來速度就快,現在憋了一肚子火,一出手就使出了全力,而且全是陰招,直接對準了那人身樹頭怪物的眼睛。

那怪物揮動舌頭護住眼睛,白羽聲東擊西,瞄準那條纏住仙劍的舌頭一拳打過去。那舌頭吃不住痛,只好棄劍而逃。

白羽催動仙劍連連出……

《御鼎記》第二七一章荒山行(5)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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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藏大師是一名出色的小說作者,他的作品包括:神級保安、漢逆之呂布新傳、神級兵王、武道醫婿、絕世戰兵、兄弟你妹妹我惹不起、

。。 羅空和柳玉跟隨春梧來到了眾人集合的地方,卻發現有一大群人早已經等在了那裏。那奧古斯都竟也在其中。

真正引起羅空注意的,還是一個英俊的年輕人,他從那個年輕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來自於同齡人的壓迫力,羅空已經很久沒有過被同齡人壓迫的感覺了。

那人察覺到了羅空的目光,他沖羅空友善地笑了笑,說道:

「你很強。」。

羅空也報以微笑,說道:

厲墨司只感覺一陣陣頭疼,「當然有了,我說過,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答應你。」

蘇雪玲甜甜一笑,「我還沒有想好,等想好了,我告訴你。」

雲琉璃在旁邊站着,對於他們之間的話題根本插不上嘴,心裏面更加膈應了,不舒服極了。

蘇雪玲的速度很快,轉眼就將傷口包紮處理好了。

雲琉璃看着她的手法順序,全部都默默記在了心中,眼眸中劃過了一道暗色,說道:「時間不早了,孩子們都想你了,還在家裏面等著呢,快走吧。」

厲墨司也是有些想念那三個崽崽了,眉眼上的冷意都跟着褪去許多。

「好,我們現在就回家。」

蘇雪玲的眼中暗了下,心裏面雖然有些不舒服,但也沒有表現的太明顯,以退為進,說道:「那你們快回去吧,我就去酒店了。」

厲墨司看着她的背影,想到了在S國多虧了她照顧,要不然現在也不會完好無損的回來,看了旁邊的助理一眼,吩咐說道:「林刻,你派幾個人去保護她。」

林刻立馬答應了下來,「好的厲總!」

「……」

離開了公司后,兩個人就上了車,回去的路上一路空氣都是沉默著的。

厲墨司察覺到了她情緒不對勁,忍不住皺緊了眉頭,在旁邊詢問道:「琉璃,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雲琉璃的臉色一沉,「我沒事。」

厲墨司明顯感覺到她是生氣了,可是卻一臉懵逼的,搞不懂自己究竟是哪裏得罪了她。

他伸手想要觸碰,卻被雲琉璃給躲開了。

厲墨司一頭霧水,「琉璃,好端端的,你怎麼生氣了?」

他還好意思問自己怎麼了,雲琉璃也真的是簡直有些無語了,難道他的心裏面就不清楚嗎?

雲琉璃抿了下唇,猶豫了幾秒鐘,轉眸朝着他的方向看了過去,面孔上佈滿了嚴肅,認真問道:「你和蘇雪玲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此話一出,厲墨司楞了一下,隨及立馬就反應明白了過來是怎麼一回事,眸間都跟着亮了下,勾起了薄唇,一把將她攬入了懷中,笑着問道:「你吃醋了?」

雲琉璃被戳穿了心事,臉上都跟着感覺燒燒的,但不過隨即鼓足了勇氣,氣呼呼的說道:「是啊,我是你老婆,你帶着一個陌生女人回來,你說我吃不吃醋!」

厲墨司看着她這副傲嬌的小模樣,簡直是疼到了心裏面的去,唇角的笑容也是變得更加濃郁,俯身在她的耳畔,壓低了聲音,緩緩說道:「我的心裏面從來就只有你一個人的。」

雲琉璃怔楞了下,心裏面感覺甜甜的。

「是我的錯,沒說清楚讓我們家的琉璃吃醋了,」厲墨司抱着她,極其的有耐心,解釋說道:「當時飛機遭遇事故,即將快要爆炸,沒了辦法,我們只能選擇跳傘,可是那天的天氣不太好,遭遇了強烈氣流,我昏迷降落在了S國,正好被路過的蘇雪玲給救助了,這些日子,我都是一直在她家的……」

他的語氣極其的平靜,就好像是在講別人的事情一般,但是傳到了雲琉璃的耳中卻不是滋味,心都不禁跟着半懸了起來,沒想到他一個人在外面經歷了那麼多。

厲墨司說道:「蘇雪玲和她父親對我照顧有加,而這一次回國高價回收了所有的股份,也是她父親出資的,算起來,他們全家都是對我有恩的。」

雲琉璃沒想到蘇雪玲在背後幫了這麼多,心裏面的那點兒吃醋陰霾也隨之消失不見。

厲墨司湊近了她的眼睛,面孔上佈滿了認真,說道:「琉璃,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關係,除此之外是根本沒有別的感情的,我是一個有家的男人,心裏面只有你和孩子,要是出軌的話,我不得好死。」

可能是因為厲墨司剛剛經歷了這一場意外,所以雲琉璃現在對死這個字眼是非常的敏感的,眼眸中狠得一顫,立馬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巴。

「別瞎說!」

厲墨司知道她這是關心自己,眼中滿是笑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這些日子,你有想我嗎?」

雲琉璃楞了一下,臉上都感覺燒燒的,渾身都變得不自在極了,小聲說道:「……嗯,稍微有那麼一點吧。」

「只是一點?」他微挑了下眉頭,「琉璃,你不誠實。。」

雲琉璃被他逼得沒有辦法,臉上浮現起了一抹惱意,只好說道:「就是偶爾做夢會夢到,吃飯的時候會想到……」

厲墨司喜不自勝,這還差不多,抱着她就親在了唇上。

雲琉璃的眼中一顫,嬌嗔道:「司機還在呢。」

厲墨司的心情很好,笑着在她耳畔說道:「好,我家琉璃害羞,等到晚上再疼你。」

雲琉璃聞言,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臉色瞬時在一瞬間漲紅,和蘋果一樣,粉紅一直蔓延到了耳根,腦海中只想到了兩個字,那就是流氓!

……

……

車輛繼續快速前進,轉眼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停留在了一棟別墅的面前。

他們從車上走了下來,朝着裏面方向走進客廳,就看到了三個小傢伙。

。。 「我只是一個導火索。他們的事紙包不住火,顧玖終是會知道真相的。」

祝游笑道:「是啊!所以那個刺蝟就出走了。他不想面對,你這個多事的師傅就得來收拾這個爛攤子了。」

顧西樓一巴掌朝祝游呼過去。「你竟然還笑。你跟我一起出來到底是幫我的還是嘲笑我的?」

祝遊戲謔道:「我是來保護你的!」

顧西樓道:「保護個鬼,你把我當女孩子哄嗎?鬼才信你!」

顧西樓再不理祝游,直往前走的。

祝游趕緊追了過去「跟你鬧著玩呢,怎麼突然就不理我了。」

顧西樓不說話。

「我錯了,我不笑你了。」

顧西樓這才停下腳步,指著祝游正色道:「我這次下山是很嚴肅的,不是來玩的,你別耽誤我思考正事。還有……不許拿對女孩子對我,不準說剛才那樣的話挑逗我。」

「為什麼?活躍下氣氛都不行嗎?你怎麼突然就禁不起逗了。」

顧西樓想到顧玖他們的事,現在他身邊已經有了男子喜歡男子的事,他可不能讓祝游也變成這樣。

「男男授受不親,你注意下。」

祝游嗤笑,「你不會是因為你徒弟的事變得草木皆兵了吧。這麼小個腦袋想那麼多。」

「反正你以後不準再這樣。不然的話我就告訴我妹妹,讓她再也不要回來,你也再也別想見到她了。」

祝游從前知道顧西樓是女子時原本是想陪她演演戲逗逗她,他那個時候沒有拆穿顧西樓的身份。後來他知道了顧西樓的過去,知道她從前有過那樣在乎的兩個人,他便再也不敢點破顧西樓的身份了。

他害怕如果那樣,顧西樓連現在這樣讓他陪在身邊都不願意了。起碼現在她一直以為自己是在等著她捏造的妹妹,會一直願意讓他留在身邊。

所以顧西樓提到她的假妹妹,祝游還是得裝一裝的。

「別別,我注意就是了。小白你可高抬貴手,千萬不要啊。」

顧西樓冷哼。

祝游接著道:「我幫你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要找那個刺蝟,首先得想要怎麼找他,還得知道在哪裡找他。這個尋找的範圍得縮一縮,不然你的徒弟等你找到刺蝟等到鬍子都花白了。」

顧西樓道:「這些要你說。唉你說幫我就不能說一點有用的東西嗎?」

「當然可以,小白!我呢建議你先從那刺蝟和你徒弟平時經常出診的地方查起。那些都是他們經常在一起的地方,肯定有著很多他們之間美好的回憶。在那裡找的話,找到的可能性較大。」

有道理!顧西樓心道「當然了,我也是這麼想的。那我們趕緊去吧。」

顧西樓轉身繼續往前走時,祝游在後面滿眼寵溺的看了看她的背影,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顧玖常年出診的地方就在仙樂山周圍的一帶,只有偶爾才會走得遠些。所以顧西樓他們主要找的地方就是仙樂山的周圍。

「先找個歇腳的地方吧。」祝游道。

在凡人堆里找人,還是更貼近他們的生活比較好,這樣也方便親近他們好打探消息。

顧西樓和祝游找了許久才終於找到了一家小客棧。這裡畢竟不是多麼繁榮的地方,大的客棧還是不怎麼常見的。

看到客棧時,顧西樓對祝游道:「就那裡吧,我們去問問店家那還有沒有房間。」

「好,聽你的。」祝游道。

言畢,顧西樓積極的跑進了店裡向店家詢問了房間的情況。好在房間還有三間。

顧西樓抬手就要了兩間,祝游立馬搶身過去,扳下了顧西樓的手。

「不,要一間。」

祝游這麼一個錢多的人竟然以浪費錢為由,強迫顧西樓將兩間房變成了一間。這客棧本來就小,他們兩個人擠一間房子那該多擠。

房間小,顧西樓他們要吃飯也只能在客棧底樓的木桌上。

顧西樓他們點了菜,乘菜還沒上來的時候打算叫住店小二打聽一下關於刺蝟的事。只是他們他們還沒來得及問就看到了門口來的熟人。

那莫塵竟然還留在這仙樂山附近沒走。

看到來人顧西樓的怒氣一下又上來了,那種恨不得一刀劈死他的衝動不斷在心裡叫囂。

只是她現在身邊還跟著祝游,憑她現在的力量要是和莫塵對上了,她根本保護不住祝游。

為了不繼續刺激自己,挑戰自己的忍受力,顧西樓只得決定還是先避開他們,眼不見為凈。

顧西樓看向被叫過來的店小二,原本打算問他的問題一下子打了個轉,準備讓他把他們的飯菜撤掉,他們暫時先不吃了。

顧西樓做這個決定不過是一會的功夫,她還沒來得及跟店小二開口就感覺到了身旁一股強烈的殺氣。

凡人堆里,一向不顯山不露水的祝游此時竟直接從納戒里取出了自己的劍,一劍劈向了門口處的莫塵。

要是敢傷莫塵,莫塵一劍就能削了祝游。

為了祝游的安全,顧西樓只得用千機傘一下子閃到了莫塵面前接住了祝游的劍。

看到被劈的人一下子換成了顧西樓,祝游嚇得一把甩開了手中的劍。

他激動的拉過顧西樓,檢查起顧西樓身上被自己劈出的傷。

他剛剛看到莫塵時,那濃濃的恨意使得他直接就用了最強的力量。顧西樓過去根本擋不住他的劍,只能用身體硬受。

「你這是做什麼?你瘋了嗎?」祝游覺得自己都快瘋了,他剛才竟然親手傷了顧西樓。

顧西樓步子有些踉蹌,眼睛上的繃帶也跟著掉落了下來。祝游這一劍還挺狠。

顧西樓順著祝游接他的懷抱,順勢在他耳邊輕聲道:「你打不過他,快跑!」

莫塵有些心有餘悸的握了握自己的劍,還好他剛才沒有出劍去擋,不然現在剛剛幫她擋劍的人就得同時受兩道劍了。

看著顧西樓的眼睛,莫塵有些不確定的道:「顧……」

顧西樓趕緊打斷「顧你大爺!」

她撐住祝游的手。「他可沒傷到你,你要是敢動他,我跟你沒完!」

莫塵心緒雜陳,「你的傷。」

「呵」顧西樓強笑道「別說這點傷了,你要是敢動他,老子就是死了也要爬回來找你。」

「你不會死的!」祝游急道。

顧西樓有些無奈的在內心翻了個白眼白眼「我當然不會死,可要是你再不幫我療傷,我就真的要死了!」

。 一百九十三、抓捕行動

吳江龍在在街上轉了兩圈之後,忽然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錯誤。這麼多人在一起,難保特工看見后不躲藏起來。但是,他又有一個顧慮,越軍至少在五個人之上,如果再多一些的話,自己一方人少了就別想抓住他們。不但抓不住,很可能會受到大的損失。

「怎麼辦?」吳江龍想了想,還是通過地方民兵,搞一個聯合大搜查。不過,這個搜查也不能做的大明大擺,要暗中進行。

很快,經過師機關批准的一份協調文件送到縣聯防大隊手裡。聯防大隊都是由基幹民兵組織,雖然不能像解放軍戰士那樣精通軍事技術,但起碼的軍事技能還是有的,並且他們都是本地人,對縣城街道,人員居住情況門清,這樣找起人來,要比吳江龍他們瞎蒙瞎撞強的多。至此,一項重點搜查區域,重點防控人員的搜捕計劃出台了。

鑒於參與人員多,範圍大這一特點,吳江龍把他這三十人的隊伍也分成了五個小組,每組六個人,再配上當地民兵的一些人,每個搜查小組也在十人左右。

一時間,縣城的四條路口都被控制起來。

吳江龍的目的是,如果敵人在城外,那就不讓他進來,如果是在城內,讓他們也無法行動。他相信,在眾多的,有了警惕性的市民協助下,敵特工隱藏的再隱蔽,他們也躲不過一兩天。一旦被發現,必然有市民來報警。

天空上傳來兩聲震雷之後,眼見得一大塊雲彩從山裡飄了過來。濃濃的雲彩,極像雪地里的雪球,一邊前行,一邊吸吮著零散開的雲朵來壯大自己的身體。沒過多久,雪球鋪展開,漸漸變成了一塊面積極大的灰白色炕氈,瞬時間便把天空遮蔽起來,太陽被驅趕到了世界的外面。

緊接著,雲層里響起了猛烈撞擊聲,像是水庫的底層被什麼東西砸漏后,有水向外滲出。隨著水流不斷下泄,嘩的一聲,通體都出現了篩子眼.滿天中下起了瓢潑大雨。

滿街上的人開始亂了起來,四處尋找躲雨的地方。

兩個戴著紅袖標的男人各提著的一支半自動步槍,衝出雨霧,直朝這所破閣樓跑過來。

守在門口的一名特工看見后,示意屋裡的其他特工,告訴他們,有人向這裡跑過來了。

樓上的三個特工包括武良夫在內,三個人頓時安靜下來。

這時,守在樓下的這兩個特工看到屋內空空如野,此時再想上樓躲避已經來不及了。兩人只好把槍隱藏好,裝做老實巴交的樣子,蹲到牆角處,守著自己的籮筐。

從外邊跑來的是兩個基幹民兵。

這兩個民兵雖然進了閣樓,但渾身上下已被雨水淋透。一進屋,把槍立在牆角,什麼都不顧了,忙著脫掉上衣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