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年 5 月 21 日

而且,李存真向來是謀定而後動,每一步都有深淵的打算。之所以要迅速而且單獨擊敗李國英、張長庚那確實是由於日後政治方面的需要。而李存真認為自己確實有能力擊敗清軍。

很快,淮西軍艦隊沒有朝着武昌而來,而是向著漢陽而去。此時的漢陽已經被攻克了兩次,經歷過一次屠城。城中殘破,而且不少建築都被清軍焚毀。明清兩軍在雞鳴山大戰,漢陽防守極為空虛,只有三千人。

淮西軍很快在北面龜山登陸,然後朝着漢陽開炮。面對數萬人的圍攻,清軍一聽見炮聲,絲毫沒有猶豫,立刻開了城門奔逃出城。明軍輕而易舉拿下漢陽。

漢陽失守,武昌更加孤立。此時,明軍如今已經有將近二十萬人,清軍已經完全沒有能力阻擋明軍登陸了。

淮西軍和近衛軍蓄銳日久,一出戰便生龍活虎。呂英傑和李茂之一面派出傳令兵與李存真聯繫,一面積極進攻武昌城。明李士卒用命,清軍抵擋微弱,很快就在武昌城東南登陸。

明軍的孫大柱和戚大寶兩個人此時正在岳州方面的軍隊當中。經過幾年的歷練,孫大柱已經是千總而戚大寶也成了把總了。戚大寶一心想要立功,為了季紅珊姑娘,他也必須立下比花果更大的軍功。因此,登陸戰一開始,戚大寶第一個跳下戰艦,也是第一個登陸並奪取敵軍的旗幟。總算是在長時間平平無奇之後為自己填上了閃光的一筆。

淮西軍和近衛軍登陸,武昌城就在眼前了。武昌城是一座大城。總體略為呈長方形,東西窄,南北寬。城中有一座大山,名曰蛇山,從東到西橫貫武昌,將武昌城一分為二。山北面的武昌城總體呈直角梯形,由東北道西南略為斜邊,該處略小。蛇山南面則是一個還算規則的正方形。

武昌城一共有十個城門。最北面,也就是在塘角南面的是武昌的北門武勝門,順時針依次是忠孝門在蛇山北面、賓陽門在蛇山南面;而通湘門、中和門、保安門、望山門全在集中在東側城牆上;文昌門、平湖門、漢陽門在西,面對長江,其中漢陽門在蛇山北與忠孝門相對。

此時,岳州方面軍集中在望江門外。已經列好陣勢,只需一聲令下便即攻城。攻城器械早已做好,有雲梯、衝車,更有井欄。井欄為小井欄,事先做好,臨場拼接而成,上下兩層,每層可承載十二名重裝火槍手。

再看主力軍方面。淮東軍軍長趙無極率領數萬大軍穩穩噹噹過了雞鳴山,過曬湖在通湘門外列陣。數萬人馬在城下列陣,殺聲震天,氣勢如虹。

火炮是馬拉過來的,但是其他物資則通過戰船運送。如今運送物資的戰船已經進入曬湖,不僅威脅通湘門而且威脅賓陽門。賓陽門便在曬湖北面,隨時可能遭到突襲。

炮神保羅請示趙無極道:「軍長大人,火炮陣地已經佈置妥當,臼炮已經全部準備好了,只是我們的利器長炮還沒有達到。」

「長炮大概還要多久?」趙無極問。

保羅想了想道:「怎麼也需要一個半時辰。這可是十八鎊炮,十分沉重,現在還沒有達到雞鳴山。越過雞鳴山,到達武昌城下,佈置火炮陣地,最少需要一個半時辰,就是我們歐洲人的三個小時。」

趙無極看了看高大的武昌城牆,說道:「其實,最好的方法是炸開城牆。」

「不!」保羅立刻說道,「我不同意軍長大人的看法。那是在缺少火炮的情況之下的無奈的選擇。有火炮還是用火炮的好。攻城戰火炮威力巨大,而且省時省力遠遠勝過挖地道。那得多少時間?」

趙無極也沒有去和保羅爭辯,他知道應該迅速進攻。但是大軍打了這麼久十分疲憊。他擔心沒有長炮的火力支援,就這麼攻城恐怕會傷亡太大。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響亮的報號:「殿下駕到!」

李存真騎着一匹新繳獲的青色河曲馬匆匆趕來,微慍而問道:「為什麼還不攻城?」

趙無極向李存真說了自己的顧慮。李存真大聲呵斥道:「你只看到我們自己人疲憊,卻沒有看到敵人十分驚恐嗎?你以前殺人不要命的那股子勁頭哪裏去了?難不成現在打算縮起來當娘娘!」

一句話說的趙無極滿臉通紅,趕忙說道:「我這就去組織攻城!」

李存真點了點頭,然後對保羅說道:「臼炮能打多少就給我打多少,最少四十分鐘炮火準備,能不能做到?」

保羅說道:「能!」

「那就快去吧!」李存真道,「給我狠狠地轟,對待敵人就要向秋風掃落葉一樣冷酷無情!」

。 「副院長!」

顧風雷在聘請合同上簽字了,林靜回神過來,立即激動的拿簽過字的文件給夏默過目。

英才終於請到了一位資深御獸大導師了,而且竟然還是宗師!

夏默真的做到了這不可能之事,這讓林靜怎麼能夠不激動。

夏默擺擺手,示意他不必過目了。

夏默直接走到顧風雷的面前道了:「為一己之私,打擾前輩歸隱之心了,晚輩向您賠罪。」

「前輩大恩,晚輩也無以為報,但,當儘力而為!」

說着,夏默突然後退一步,接着一挺身,突然間,一聲龍吟衝天!

金龍勁!

虎嘯龍吟!

這聲龍嘯,頓時震撼的眾人目瞪口呆!

龍吟聲聲,一道金龍,金光璀璨,血肉鮮活,突然從夏默的體內破體而出,衝上雲霄,又直入爍金牛的身軀之中!

金龍入體!

爍金牛的身軀,頓時金光大盛,那金光,好似泉水般洶湧,正汩汩往外湧出。

金光泉水的中心,是肉眼可見,迅速強健的爍金牛!

這一幕,看的所有人都扭頭望着夏默,不可想像,目瞪口呆!

這麼年輕的一個人,竟然有這麼強大的實力!

這太不可思議!

金光散去,爍金牛一聲牛哞,便見龍息之力,隱隱真龍盤旋,衝天而起,衝上半空,才是消散無形。

好強!

所有人頓時都感覺到夏默剛剛無論給的爍金牛什麼傳承,都好強!

「金龍勁!」

「可以衝擊封皇境的修鍊法門!」

通過爍金牛的靈魂契約,作為主人,顧風雷剛剛得知了夏默給了爍金牛的到底是什麼!

竟是可以衝擊封皇境的修鍊法門!

「什麼!」

眾人頓時吃驚的一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竟然是能夠衝擊封皇境的修鍊法門!」

那可是封皇境啊!

可以衝擊封皇境的修鍊法門,夏默就這樣輕易的給人了!

關鍵是,如此法門,竟然是一位年輕人給一位御獸大宗師的!

而不是反過來!

這才是所有人吃驚的地方。

……

「叮!您授予爍金牛金龍勁的傳承,獲得熟練度的提升,獲得金龍勁的領悟提升,當前金龍勁領悟晉級金龍勁二重。」

「叮!您觸發御獸師師徒傳承天賦獎勵。雖然爍金牛並不是您的弟子,但是,您授予它金龍勁的領悟傳承,依舊有如師徒。您獲得虎嘯石x3獎勵。」

「虎嘯石,神奇的靈石,蘊含強大的戮力靈力,可以強力提升御獸或者法陣的攻擊力!」

「叮!當爍金牛不斷參悟金龍勁,獲得封皇境晉級突破時,您作為居功至偉之人,將再次獲得豐厚獎勵!」

夏默再次沒有想到,授予爍金牛金龍勁的領悟,竟然還讓他獲得這諸多的豐厚獎勵。

看來,人做人就是不能夠小氣了!

不然,豈不是要錯過這珍貴的獎勵!

……

「恩人!」

顧沖和他的兄弟聞聽夏默又給了爍金牛爺爺封皇功法,頓時感恩的再次跪拜在地。

「後生可畏!」

「看來我真是老了!」

宗師顧風雷第一次感到欣慰,江山代有天驕出,他們安城的新一輩,終於超過他這個老一輩了。

他竟然很是欣慰!

「師父,現在弟子們知道了什麼是絕世天驕如過江之鯽了!」

「弟子們真心知錯了!」

顧風雷的弟子以前都很高傲,覺得在省城御獸大學任職,年紀輕輕就躋身御獸大導師職位,很是了不起,很是目中無人,此刻跟夏默相比,他們才是知道他們什麼都不是!

此刻,才是明白,比起天驕,他們真的太平庸!

「原來英才聘請到一位宗師,並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英才有這樣一位無冕的宗師!」

天驕,宏盛,東升三所大學的院子,此刻真是一下心灰意冷。

對方太強,真的是沒有信心再跟他鬥了!

……

中午,盛情難卻,要留在顧府吃酒了。

顧家原本取消的壽宴,此刻已經重新張羅起來,還要更加豐盛,以招待貴客,為此,整個顧府上下,還有周圍的鄉親都過來幫忙。

一下子弄得比結婚辦喜事還要熱鬧氣派。

這時,誰也不會想到夏默沒有去做顧府的座上賓,而是跑到野外去看爍金牛吃草。

顧沖帶着他的一眾小夥伴竟然也不去湊熱鬧,欣然跑來相陪。

「恩人,我們早上就跟軒哥哥一起決定了,我們今年都報考英才!」

「還請恩人收下呢!」

顧沖興沖沖的懇請夏默收下他們。

「請恩人收下我們。」

一眾兄弟也一樣跪地懇求。

夏默頓時笑了,伸手扶起他們道了:「以後別叫我恩人了,聽着太見外了。」

「叫我夏老師吧!」

「是,恩人!呃,夏老師!」顧衝倒是豪爽,頓時學着改口,但是,一時也沒有改過來。

「恩人,夏老師,願意收下我們了?」諸位少年還都很緊張這個問題呢,再次問起。

夏默頓時道了:「自是當然。我對你們今天的表現,很是很刮目相看。」

「如此少年,將來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英才當然歡迎你們。」

「你們不負英才,英才就一樣不負你們,將來,你們會讓英才驕傲,而英才也會讓你們覺得驕傲!」

夏默此言,充滿信心。

夏默如此自信,惹得幾位少年都開懷笑了。

很顯然,他們其實對英才並沒有多少信心,但是,他們對夏默有信心!

只要英才有夏默,哪怕英才再爛,他們都不怕,都願意報名加入英才!

夏默才是他們真正看重的人!

「哞!」爍金牛吃着青草,格外津津有味,十分開心,此刻跑來夏默身邊沖着夏默哞哞叫。

除卻主人和家人,爍金牛還是第一次對外人如此親近。

「沖!你看,金牛爺爺變化多大啊!」

「一下就又強健起來,皮光這麼快就光滑油亮了!」

「那金角,讓我感覺比以前還堅固,好像能夠撞開一座山!」

幾位少年都發現了爍金牛此刻的變化,為之讚嘆不已。

「爺爺都說金牛爺爺真的像年輕了十年!」顧沖也早就驚喜金牛爺爺的變化。

吃了夏默給的丹藥之後,金牛爺爺就一下好像年輕了多年,爺爺都這樣看的。

「夏副院長,在這裏躲清閑哪。」三位院長竟然也來這荒郊野外之地了。

以他們的身份,以前肯定不會來這種荒野地方。

此刻,他們顯然是專為夏默而來。

「不介意我們也來湊個熱鬧吧。」三人笑着詢問。

夏默頓時笑了道:「我也有話要跟三位叔叔說。」

「安城的學生足夠多,英才也沒有全部都吞下的能力,所以我們以後一起既競爭又合作吧。幾位叔叔若是遇到難題,看得起晚輩,就可以隨時來找晚輩。但凡晚輩能夠儘力,一定盡心竭力。」

「呃!」三位院長頓時吃驚,然後頓時一陣開朗大笑道了:「夏副院長快言快語,倒是我們格局小了。」

「說實話,我們過來,就想跟夏副院長談談以後咱們幾所大學的關係。」

「還為怎麼跟夏副院長開口發愁呢,沒想到夏副院長快人快語,害我們剛剛白在一起研究了半天,想着怎麼起這個頭呢。」